池苒和兩個孩子商量了一番,最終決定把七月的課上完,等八月再停一個月,到時帶她們出去玩玩。
幼兒園這邊因為有部分孩子不來,把好幾個班的同學拼在一起。
大概都是不熟悉的孩子,難免會有爭執。
這天,池苒還在公司,就接到幼兒園老師的電話,說池樂安和池念安在學校跟別的孩子打架了。
池苒跟盛佑南說了聲,匆忙趕到學校。
還沒進門,就聽到對方的家長氣勢洶洶的叫囂,“這么小的孩子,就會打架了,態度太惡劣了,必須要對方賠錢而且還要給我們道歉。”
“她們家長到了沒有?是不是因為理虧不敢出現?”
池苒敲了門,老師開門進來,見到是她,連忙請她進來,“念安樂安媽媽,您來了。”
對方家長是夫妻倆來的,見池苒只有一個人,語氣咄咄逼人,“家長來了,正好,賠錢,以及跟我們孩子道歉。”
女人拉著她家兒子走到池苒面前,“你看看你家的孩子,都給我兒子抓毀容了,我跟你說,如果我兒子毀容了,你們家得負責我兒子一輩子。”
池苒看著小男孩臉上指蓋大小的指痕,淡定地問拍了姐妹倆的肩膀,“念念和安安告訴媽媽,你們為什么要打架。”
池樂安黑葡萄似的眼睛靈動,“媽媽,許硯明說我和姐姐沒有爸爸,是野孩子,他還說我們沒有爸爸的,不配和他玩。我跟他說了,我們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很快就回來的,他不信,他說我們就是沒爸爸的,說媽媽跟我們的話是假的,我們爸爸永遠都不會回來的。”
許硯明就是那個小男孩。
他的父母聽到這話,也尷尬了下,許母看著他,剛才池苒沒來,兩個孩子一直不肯說話,只說要等媽媽來了才說。
“許硯明,你是不是說過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