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
他想,如果能生一個和池苒女兒那樣乖的女兒,他大概也會是個女兒奴吧。
他目光下意識再往路口那邊看過去,路口空蕩蕩的,那抹嬌俏的身影已不見蹤影。
他心中悵然若失。
蘇靜文冷笑,“別說兒子女兒了,你連老婆都沒有,還想一步登天?怎么,你是能單細(xì)胞繁殖?還是可以自己生小孩?”
周祈聿腦海劃過某個女人的面容,有些話不經(jīng)大腦就沖口而出:“媽,如果我給您找個二婚的兒媳婦,您能接受嗎?”
話落,車廂內(nèi)安靜了幾秒。
蘇靜文默默地盯著他的后腦勺,良久才開口,“你這么問,是已經(jīng)有目標(biāo)了?”
前段日子,嚴(yán)悠甜個人演奏會,她也去了,還訂了一束花,本來她是自己和朋友去的,正好知道周祈聿那天有空,就把他也拉著去了,順道讓他把花送給嚴(yán)悠甜。
花是送了,這個臭小子全程冷著個臉,不情不愿的,原來是心里有喜歡的人了。
他是她肚子里出來的,雖說如今他成年了,心思也深沉了,可依她的了解,如果不是有既定的目標(biāo),他不會說出這種話。
大概是還在搖擺不定中。
不得不說,知子莫若母。
周祈聿靜默了一會,聲音平靜冷淡,“媽,您別這么敏感。”
蘇靜文自顧自的問:“對方是什么樣家庭?年齡幾何?有孩子嗎?幾個?離沒離婚?人品好不好?”
周祈聿在她的疑問中沉默。
蘇靜文心里生出一種不妙的感覺,她聲音都尖銳起來,“周祈聿,你不要告訴我,那個女人有孩子不說,連婚都沒離,你要做破壞人家家庭的第三者?”
他們周蘇兩家人,從來沒有人做過插足別人家庭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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