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聿面容無波,嗓音不輕不重,“出息了啊,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熟悉周祈聿的人都知道,他這是生氣的征兆。
余謙皓:“”
池苒哪里沒力啦?剛才踢他力氣大得驚人,他現在全身哪哪都痛。
顧時在旁邊打著哈哈,“哎呀,皓子只是和她開個玩笑而已,他又不會真的做什么,皓子不是沒還手嗎?大家兄弟,別因為這個傷了和氣。”
“要真做了什么,那就晚了。”周祈聿站起身,向門外走去,手碰到門把手時,回頭,聲音冷淡,那雙幽黑的眸子帶著冷意,“皓子,下不為例!”
說完開門走出去。
余謙皓渾身一震。
周祈聿的下之意,他都明白,是在警告他。
沈序追出去,“聿哥,你去哪兒?”
周祈聿停住腳步,他今天穿著件煙灰色的襯衫,最上面兩顆紐扣沒扣,露出性感的喉結,顯得有幾分不羈,臉部線條也更加凌厲,多了幾分冷然。
他回頭,“回去告訴皓子,有些人他動不得。”
包廂里,顧時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上次不是提醒過你,千萬別對池苒做任何事?你忘記了?”
余謙皓面露不滿,“聿哥和我這么多年兄弟,難道感情還不如一個女人?”
沈序從外面進來,聽到他的話,想到剛才周祈聿嚴肅的面容,話不太正經語氣卻很正經,“雖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但是,你看大街上,斷手斷腳的有,裸奔的,你見過嗎?”
余謙皓:“”
“阿這話糙理不糙。”顧時很贊同沈序的話,“誰也不知道聿哥對她是個什么心思,這都是聿哥和她之間的事,外人沒有立場去插手,我們這些兄弟,能做的是,在聿哥不開心時陪他喝酒聊天,以及,尊重聿哥的一切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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