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酸酸的,有點想哭。
池苒低頭鼓起腮往膝蓋的傷口吹了幾下,像哄女兒一樣哄著自己,“沒事噠沒事噠,吹吹就不疼了。”
她用手撐著地面站起身,膝蓋處一抽一抽的疼,走過去彎腰把手機撿回來。
手機套了保護套,也貼了鋼化膜,鋼化膜裂了好幾道紋。
她用手抹掉上面的灰塵,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不遠處有汽車駛過來,一道冷光直直照射在她身上,急剎車時,輪胎和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后車窗落下,一張輪廓分明的臉露出來。
男人聲音低沉,“池苒,你怎么在這?”
剛剛在宴水門口,他是想送她的,但出來就看到她上車才作罷。
池苒沒理他,只是盡量讓自己走路自然一點。
她不愿意讓別人看見她的狼狽,特別是在周祈聿面前。
周祈聿的車跟在她身后,好一會,看她沒有停下的意思,干脆讓人停了車推門下來,三兩步追過來扯住她的手臂。
“你剛才坐的車呢?為什么要中途下車?半夜三更在馬路上閑逛什么?想勾誰呢?”
池苒本來就害怕,遇到這種事情,任再怎么大膽的女孩子都不可能保持鎮定。
她害怕得顫抖,委屈得想大哭。
剛才又摔了一跤,委屈情緒達到了頂峰。
但是,她能怎么辦啊?
這個時間陳姨帶著孩子睡了,而且她也不可能把這種事跟她說,說了,只會增加她的心理負擔。
而其他人,她在京市沒什么朋友,唯一走得近的女性朋友現在在國外,她有時差,也在工作不方便。
男性朋友就更加沒有了,周祈聿已成陌路,程勛和她關系還行,但他們的關系還沒好到這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