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苒下了車從景譽花園小區中間穿過去,回到家已經十二點多,陳姨和兩個孩子早就已經睡著了。
她洗漱完,拿了破痛油涂了下傷口,去了小房間看了兩個孩子,她們剛放了暑假,現在手上有錢了,池苒給她們報了興趣班。
編程課是姐妹倆都要去的,池念安喜歡畫畫,給她報了繪畫班,池樂安對思維導圖有興趣,她也給報了。
念念已經學了一段時間,畫了一張畫放在桌面上。
那是她們去游樂場的畫面,她一邊一個抱著兩個孩子,陳姨站在旁邊,身后是高大的摩天輪。
不過,池念安改動了一下,池鳶抱著她,池苒抱著池樂安,陳姨站在后面。
一家五口,整整齊齊。
池念安在上面寫了一行字,說希望媽媽早日醒來和她們一起去游樂場玩游戲。
池苒把畫收好,親了親她,等親到池樂安時,她伸手撫了下她的小臉蛋。
女兒香香軟軟的,眼睫很長,眉毛彎彎,鼻梁那顆小黑痣不太明顯,卻能讓人一眼就記住。
周祈聿那里也有一顆,一模一樣的位置。
他今天說有困難可以找他。
她何嘗不知道找他是捷徑?
但他們連朋友都不是。
他有女朋友,終究是要結婚的,他們總歸不是同路人。
她也始終不能忘懷他給自己帶來的傷害。
她不想再受第二次傷害。
他們已經買斷了關系,她也不能依賴他。
姐姐還沒出事的時候,她很依賴姐姐,除了周祈聿的事一直沒敢跟她說,很多事情她都和姐姐商量著來。
但姐姐出事之后,她就沒有可商量的人,被逼一夜之間長大,去承擔屬于自己的責任。
她比別人更清楚這種依賴很容易習慣成自然,以后要戒斷就更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