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苒心化成一團,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她的臉貼了貼池樂安的額頭。
她有女兒就好。
真的,她什么都可以不要,她只要她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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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六點,周祈聿起床。
手臂有兩處地方火辣辣的,一個是池苒用指甲掐的,一個是被她用牙齒咬的。
他洗漱照鏡子時,才發現臉上的巴掌印也很明顯,有些紅腫,還有嘴唇也破了皮,口中有一個地方也破了,跟口腔潰瘍似的,碰到水會痛。
他用舌尖舔了舔傷口,“嘶”了聲。
真狠!
她是真咬。
接個吻,全身上下都受遍了傷。
大概再沒有比他更慘的男人了吧?
但他并不后悔。
想到昨晚吻她時,她口中的酒氣和她身上自帶的香氣混合一起,挾裹著他的氣息,竟意外的香甜好聞。
他的手握著她的腰,她的腰和當年一樣柔軟纖細,她在他懷里時,嬌小香軟,凹凸有致,和他的身體很契合。
以前也是。
契合得仿佛這幾年什么都沒有改變過。
他想象著如果她躺在自己身下,該是有如何的動人心魄。
她昨晚罵他強吻她,的確是他故意的。
想讓她冷靜下來,不止只有這么一個方法,但他當時就是有吻她的沖動,他在夢里想吻她很久了。
她昨晚罵了許多狠話,說他們以后要橋歸橋,路歸路。
還說下回再這樣就要告他性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