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現在是池小姐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王哥看著陳沖跌破眼鏡的表情,神清氣爽地踱著八方步轉身去了洗手間。
陳沖:“”
鴨梨山大。
等會他是要關心一下老板好,還是不聞不問當什么事都沒發生的好?
怪讓人為難的。
說是為難,臉上卻全是吃到瓜的興奮。
周祈聿在二樓看到陳沖站在那兒發呆,喊了一聲,“陳特助,你是愛上了罰站嗎?要不要給你放兩天假站站?”
陳沖回神,一秒進入工作狀態,“沒有,周總,我是覺得今天陽光不錯,曬一曬霉氣,我馬上上來。”
話說,今日是陰天,哪有什么陽光?
陳特助是不是眼瞎了?
上樓,陳沖一眼就看到老板臉上的巴掌印,紅腫著一邊臉。
但比巴掌印更明顯的,是他嘴唇邊上的那道傷口。
鮮紅,還沒結痂。
破了那么大一塊皮。
王哥沒說這個。
陳沖控制不住舔了下自己的嘴唇,連他都覺得疼了。
他腦子轉得快,很快猜到一些限制級畫面。
比如,老板和池苒無意中在外面遇見,不知怎么回事,勾得老板想舊情復燃,然后情難自禁,抱著人強吻,池苒怒火滔天,咬爛他的嘴,然而此舉更加勾得老板欲火焚身,還想想醬樣那樣玩強制愛什么的,池苒掙扎的同時打了他一巴掌。
那畫面,想想就刺激
無論陳沖內心怎么萬馬奔騰,面上倒是風平浪靜,
他是一名合格的特助,必須有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的氣魄,除了第一眼眼神有些波動外,他當作什么都沒看見,把文件攤開,推到周祈聿面前,“周總,這些文件是需要您簽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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