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摸了摸鼻子:“”
幾年過去,以前膽怯害羞的小女生也變得伶牙俐齒起來。
說她不小心眼,實際上她是在罵他們小心眼呢。
余謙皓那個棒槌也是,這么多年還追著人家罵,也不知是缺了哪根筋。
“你昨晚見過聿哥了?”
“見過,怎么了?你也要提醒我,讓我離他遠一點嗎?”池苒面上帶著慍怒。
顧時,“我”
“不用你們反反復復提醒,我有自知之明,我是貧民窟里長大的女人,愛慕虛榮、嫌貧愛富,小家子氣,也上不得臺面,要家世沒家世,要才華沒才華,唯一過得去的只有這副皮囊,但這副皮囊在你們看來,一文不值,完全配不上周祈聿這種身份高貴的身份,從今以后,除了公事,我會自覺離他遠遠的。”
池苒胸腔似被一塊石頭壓似的,憋悶得難受。
一個兩個都跑過來警告她。
她是什么很cheap的人嗎?
顧時,“不是”
池苒說話的語速很快,完全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也請你們管好身邊的的朋友,不要總在我面前找存在感,都過去六年了,還扒著以前的事情不放,仿佛六年前我和周祈聿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是你們的恥辱似的。”
“說實話,我也覺得那段日子不怎么光彩,如果可以,我愿意把那段記憶都抹掉。我就請問了,你們高貴又有權有勢,這么看不起我,當初周祈聿為什么還要和我睡?歸根到底,不過是見色起意,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色鬼罷了。”
“顧總,您慢慢等電梯吧,我走樓梯,再見,哦,不是,是再也不見。”
池苒說完,轉身往安全通道走,走了幾步又回頭,“對了,我跟周總也說清楚了,以后我們會橋歸橋路歸路,你們大可以放心,我不會糾纏他,也希望他不要打擾我,老死不相往來或是一刀兩斷都是我喜聞樂見的。”
顧時:“”
他什么都沒說,就被噼里啪啦的罵了一頓。
但從池苒的話里頭,他品出了別的意思,他開著車本打算回公司的,臨時改道去了風華水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