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您說。”
周祈聿勾了勾唇,指著自己的臉,“談談。”
池苒警覺地看了他一眼,“談什么?別訛我啊,那晚是你先強我的。”
她突然意識到他們現在是大路邊,隨時都會有同事經過。
“強什么?”周祈聿好整以暇看她。
池苒臉紅了,是被氣紅的,她低喝,“你非要講得那么直白嗎?你到底想干什么?那晚我已經講得很清楚了,我們以后當陌生人的。”
周祈聿回得很快,不假思索,“我反悔了。”
池苒瞪大眼睛,“什么?”
周祈聿很淡定,“我說我反悔了,我不和你做陌生人,你咬了我,還打了我一巴掌,我身心受到嚴重的傷害,你得補償我。”
如果他不是坐在車里,池苒鐵定得再打一巴掌,讓他兩邊臉對稱一下。
“周祈聿,你要有病你就去治。”
想訛她,沒門!
“現在去治。”他抬抬下頜,“把你的車放回停車亭里,跟我一起去。”
“不去,你愛治不治。”
周祈聿勾唇,“那我明天早上就站在你公司門口,說我嘴上的傷口是你咬的。”
這兩天,他臉上的巴掌印已經消下去了,但是嘴邊的傷口還沒好,結痂了。
池苒坐在小電驢的座包上,雙腳撐著地面,頭頂戴著粉色的頭盔,呼氣,吸氣,呼氣,吸氣,像一只鼓氣的小蛤蟆。
很可愛。
周祈聿看得莫名想笑,嘴上卻在放狠話,“去吧,我在這里等你,但凡你偷偷溜了,我明天一早準點出現在你們公司門口。”
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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