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分不開?以周總的能力,有什么事做不到的?”池苒放下筷子,語氣冷硬,“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已經超出合作商的界限了嗎?”
周祈聿慢條斯理地脫下手套,后背靠著椅背,微瞇著眼,慵懶閑適的坐姿,但卻讓人無端地想起森林里打著盹的雄獅,只要有動靜,隨時隨地都可能一躍而起撲向它看中的獵物。
“不說您了?”
池苒,“現在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嗎?”
周祈聿沒發怒,卻輕笑了下,安靜的包廂,他的笑聲悅耳好聽,“我沒糾結啊,你糾結了嗎?”
聽到他的笑聲,池苒有種被他牽著鼻子走的被動。
她深呼吸了兩下,讓心緒更平靜些才說,“周總如果吃飽了就結賬吧,我女兒在等著我回家。”
她不想應酬了,有這功夫,還不如多陪陪兩個女兒。
不知是哪一句是他不愛聽的,池苒話一落,就明顯感覺到包廂的空氣仿佛下降了好幾度。
周祈聿胸口起伏了下,再開口時聲音有些澀意,“池苒,你老那個男人,對你好嗎?”
池苒頓了下,不知道他從哪里誤會她結婚了,但讓他一直誤會下去也不錯,有了這個借口,也能讓他的行為收斂一點。
“好啊。”
“好嗎?”他眼神犀利眼著她,仿佛在把她看穿,“為什么那天晚上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也沒見你打電話給他?難道他不擔心嗎?”
“還有現在,我帶你出來吃飯,也沒見他打過一次電話過來,我不知道別的夫妻感情好是怎么樣的,如果我的妻子和別人吃飯,我不一定會吃醋,但至少電話不會少。”
池苒淡定回答,“他出差了,在忙,沒空。”
周祈聿輕嗤,“再忙,能有妻子的安全重要?就算出差,也應該對妻子體現關懷。”
他注視著她臉上的表情,“池苒,你就承認吧,你和你他的感情一點都不好。”
池苒被氣笑,嘲諷道:“周總似乎對這事很有經驗?您不是沒結婚嗎?您懂得夫妻之間的相處之道?等您結婚了再探討這個問題不遲,以您的日理萬機,說不定您做得還不如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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