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高,你高貴,那當初我罵人的時候,你怎么不說話?你是看在兄弟的面子上才沒有反駁我嗎?那是因為你心底的最陰暗處也是這么想她的?!?
他抹掉鼻血,撂下狠話,“我再管你的閑事,我他媽就是狗?!?
余謙皓搖搖晃晃站起身,徑直離開包廂。
周祈聿把其他人都趕出了包廂,頹然坐在地上。
余謙皓可惡,但他也揭露了一個血淋淋的事實,他周祈聿,在心底,或許對池苒從頭到尾也戴了有色眼鏡。
他從未把她放在一個平等的位置上。
余謙皓挨揍不過是他的遷怒。
他才是那個最該挨揍的人。
顧時和沈序聽聞他和余謙皓鬧了起來,趕過來,只看到周祈聿一個人在喝悶酒。
桌面堆了不少空瓶子,看來喝了不少。
“不是,這事給整的”沈序一難盡,“當初我就說”
顧時敲了他一記,“別事后諸葛亮,只說現在怎么辦?!?
“能怎么辦?這么多年過去了,這事兒早就翻篇了,人家都往前看了,聿哥也放下唄。”
顧時敲敲桌子,抬抬下頜,看著又新開了一瓶酒往嘴里灌的男人,“人家就是不想翻篇,你懂嗎?”
周祈聿想爭取得到池苒的原諒,想和她未來還有可能。
否則,他在糾結什么?
因為有野心,有渴望,愛了,還愛而不得,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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