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有病。”
周祈聿抓住她的手,用力往自己臉上扇,一下又一下,臉頰一片潮紅。
池苒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敵不過他的力氣。
有個老人家在旁邊經(jīng)過,見狀,連忙過來勸架,“哎喲,別打架,別打架,夫妻倆有什么矛盾坐下來好好說,動手是不對的。”
他看向周祈聿,“小伙子,咱們是男人,大度一點(diǎn),多讓讓妻子,俗話說得好,不聽老婆,吃虧在眼前,回去多聽聽老婆的話。”
池苒用力抽回自己的手,連忙解釋,“您誤會了,我們不是夫妻。”
阿伯頓時尷尬了,站在那里不是,走也不是。
也不知哪句話愉悅到了眼前這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挨了好幾個耳光還能笑出來,“是,阿伯金口玉。”
阿伯見他開口馬上松了一口氣,看他態(tài)度良好,點(diǎn)點(diǎn)頭,“小伙子有前途,和你老好好說話啊,別斗氣別打架,沒有什么解決不了的矛盾。”
阿伯看了看旁邊板著臉的池苒,大概也知道自己多嘴了,說完這句話趕緊走了。
池苒甩了甩手。
有病!他扇自己巴掌就算了,干嘛要抓著她的手扇?
她的手不會痛嗎?
周祈聿似乎看出她有話說,先她一步開口,“沒關(guān)系,不痛。”
“誰關(guān)心你痛不痛?”池苒冷聲,“我管你去死啊。”
周祈聿:“”
不知想到什么,他忽然忍不住,垂著腦袋,低低地笑了下,“原來苒苒還是關(guān)心我的。”
池苒眉心跳了跳。
他又說:“苒苒管我死不死呢,這不是關(guān)心我嗎?”
池苒一副被惡心到的樣子,“你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周祈聿討好的笑,“苒苒愿意給我貼嗎?”
“別叫我苒苒。”池苒轉(zhuǎn)身就走,“你愛找誰貼找誰貼,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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