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挽回,想解釋,想解開他們的誤會。
他嘴唇顫了顫,聲音暗啞無力,“不是。”
池苒,“好的,不是就不是。”
她又不在意。
周祈聿心在滴血,“就十五分鐘,好不?求你。”
她不答應他就不放手,大晚上的,拉拉扯扯,讓人看到閑話。
池苒眼睫輕顫,垂眸,“你放手,我打個電話。”
周祈聿知道她是同意了,連忙放手,“你打。”
池苒打了電話給陳姨,告訴她自己晚一點回去,讓她照顧孩子先上床睡覺。
陳姨應了,又溫聲叮囑她早點回家。
周祈聿看著她臉上帶甜而輕快的笑意和電話那頭說著話,盈白的小臉在夜色下異常溫柔,心里泛起苦澀。
他曾經也能擁有她那樣明媚的笑容,可是后來被他弄丟了。
被他弄丟了啊,他還能哄回來嗎?
陳沖來得很快。
老板說必須十五分鐘到,他緊趕慢趕。
用他的話說,油門都踩起出火星子了。
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身材中等的男人。
池苒盯著那個男人,眼睛一眨不眨的。
她記得,那年在醫院,那個人轉了一筆錢給她就瀟灑地走了,她在身后追著喚他,他頭也沒回。
那張微胖的臉和記憶中的重合。
直到他走近前了,她才顫著聲問:“您是,您是陳先生嗎?”
她記得他當時只留了一個陳姓,其他什么信息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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