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而已,誰會當真?”
周祈聿臉剎白,嘴唇抖著:“不,不是這段,你聽,你聽后面。”
時隔多年,池苒再次聽到那句話,心頭情緒洶涌翻滾,她閉了閉眼,聲音隱忍,“夠了周祈聿!難道你羞辱得我還不夠嗎?我就那么賤嗎?隔幾年就要被你拿出來凌遲一次是不是?”
“不是”周祈聿聲音抖得話不成句,“你…聽后面我說了,我對你是認真的”
“然后呢?”池苒壓下心底的暗涌,面上一片平靜,“這又能說明什么呢?”
周祈聿眼圈紅了,“我沒有玩玩”
池苒:“嗤——”
周祈聿猝然住口。
“那又怎樣?”池苒用力咬著字,讓自己顯得不那么激動,“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我的誤會,我聽到的話都是幻覺,你沒有玩玩而已,沒有說我是愛慕虛榮,你喜歡我的是吧?抱歉,你的喜歡我承受不起。”
周祈聿僵住。
池苒:“我姐出事,我鼓起勇氣向你借錢,你完全可以直白地跟我說不借,我也從來沒有理所當然地認為你應該借給我,只要你正面告訴我,我或許會傷心失落,但可以理解,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
“”
“拒絕的話很說出口嗎?一定用羞辱的方式才能表達是嗎?這樣才能彰顯出你們這群貴公子高高在上的氣質是不是?”
池苒聲音低而緩,一針見血,“你所認為的誤會,我不覺得是誤會,就算沒有陳吉飛,也會有何吉飛,李吉飛,從頭到尾,你就沒有信任過我。你是不是理所當然的認為你向我道歉我就得歡天喜地原諒你?”
她一句一頓,“我告訴你,不能!我受到的傷害是實實在在的,在我最愛你的時候你和別人一起笑話我,在我最困難最無助的時候,你袖手旁觀,縱容別人落井下石。”
周祈聿身體抖了抖,想開口說話,被池苒打斷。
“誤會解開了,你一句對不起,就將我受到的委屈全部抹殺,憑什么啊?我憑什么要原諒傷害我的人?因為我窮我沒錢,就活該委屈自己嗎?不可能!在我眼里,你的道歉一文不值。”
這么多年,她心口上的傷口看似愈合,但在夜深人靜之時,每每想到那段日子,都會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