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是一點夸張的水份都沒有。
他和蘇靜文青梅竹馬長大,打小他就喜歡她,當年為了抱得美人歸,背著她他還趕走了好幾個潛在的天降。
好不容易娶回家的老婆,他疼都來不及,哪有心思出軌?
家宅不寧,則萬事不寧,家和萬事興,這點道理他又不是不懂。
蘇靜文哭得聲音沙啞,“我問你,你隔三岔五的下午消失一段時間,你是去了哪?問你也支支吾吾的,你不是去陪小三是去見誰?”
周知遠,“誰說不見人就是去陪小三?”
“那你說去見誰?每個月有三分之一時間都在和那個人見面,你這是大婆小婆兩手抓啊!這時間管理大師水平高。”
“不是”周知遠,“我說沒有就沒有。”
周祈聿看向他,“爸,您是不是有什么難之語?說出來,我們可以幫您。”
蘇靜文和周祈寧下意識往他某處看。
“”周知遠老臉一紅:“沒有。”
見他們還在看他,“是真沒有,我沒病。”
蘇靜文心累了,沒有就沒有吧,她讓人查了這么久,該掌握的都掌握了,他不承認也沒關系,“那就離婚吧。”
周知遠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離什么婚?我不同意。”
蘇靜文,“財產分割我就早讓人整理了,當年我們沒有做婚前財產公證,所有的財產一分為二,公司的股份不用分給我,直接轉給阿聿和阿寧,如果你擔心影響公司股價,我們的離婚消息可以不對外公布。”
周知遠眼里藏著慍怒,“蘇靜文,你是不是老早就預謀離婚?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周祈寧一聽,下意識想說什么,被周祈聿止住。
兩個老人家有爭執,不趁此機會把心中的疑問問清楚,往后也是一根刺,日子長了,那個地方會痛會化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