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聿手一頓,他媽媽上次問過一次,他爸也來問?
他除了池苒,哪里還有過女人?
他和池苒一起的時候,也有做安全措施,除非有意外,否則不可能有小孩,而且池苒當(dāng)年要照顧她姐姐呢,哪有時間生小孩?
和池苒重逢后,他不是沒懷疑過池念安會不會是他和池苒的女兒,但池苒說她才四歲多,他看池念安長得瘦瘦小小的,怎么看也不像有五歲的樣子。
池苒總不能在肚子里揣了一年多才生吧?
那就不是女兒,是哪吒了。
“您兒子這幾年比和尚還清心寡欲,哪來的女人和孩子?要有的話,大概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
周知遠(yuǎn)將疑惑壓下,“那沒事了。”
周祈聿掛斷電話,對周祈寧說,“行了,爸沒什么事,你也回家去吧。”
周祈寧說好,但在轉(zhuǎn)身的時候,無意掃了一眼,感覺有點不對勁,湊上去觀察,剛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爸媽那里,誰也沒有留意到他的臉又紅又腫。
還有淡淡的手指印
周祈聿淡定推開她的臉,準(zhǔn)備上樓,“睡了。”
周祈寧扯住他的衣擺,一雙和他相似的眼睛閃著八卦的光,“哥,你這個巴掌是女人打的吧?我猜猜,是那個有夫之婦吧?我收到風(fēng)了,你前幾天喝酒進了醫(yī)院也是因為她,哥,你可真出息了。”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周祈聿,“怎么的,你要替我分擔(dān)一下?”
周祈寧馬上彈開,“承擔(dān)不起,我脆皮,不耐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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