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文也沒時間究根問底,一邊打電話給私人醫生,一邊讓管家找來探熱針。
一場兵荒馬亂,私人醫生牧珩來了,給他做了全身檢查,發現他胸前縫針的傷口裂開了,血肉模糊一片,還有三根手指骨折,發燒大概是傷口發炎引起的。
牧珩也沒想到他發個燒竟然還有這么些外傷,家里沒有做手術的設備,只能送往他們的私人醫院。
蘇靜文守在病床前看退燒針水。
短短兩三天,兩次進醫院。
剛才過來的路上,滿嘴糊話,全是“ranran”。
想也知道,大概就是兒子喜歡的那個有夫之婦了。
她不禁埋怨起那個“ranran”來,她到底給兒子下了什么迷魂藥???連病糊涂了還念叨著她的名字。
她兒子這么念叨,也從來不見她來關心一下,連個電話都沒有。
怎么看,都像是自家兒子上趕著湊過去的。
作孽,這算什么事啊?
晚上,顧時和沈序聞風趕來,蘇靜文才回家,周祈聿剛剛睡醒,燒沒退,反反復復的發燒,手上還掛著針水。
顧時坐在床邊,“才一天呢,就二進宮?!?
周祈聿:“你最近是不是鹽吃多了?”
顧時:“主要是太子爺的笑話難得。”
周祈聿沒理他,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發什么,胸前一大片衣服被藥水染上了黃色,看起來臟兮兮的,太子爺居然也不嫌棄。
“你和池苒發生了什么事?”顧時不解,問陳沖,那個家伙的嘴跟蚌埠似的,撬都撬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