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錯得離譜,她再也不會原諒我了。”
牧珩了然,“所以,你想用疼痛來減輕自己的內疚是吧?”
“嗯。”
“那你勇氣可嘉,但并沒什么卵用。”牧珩一針見血,“你折磨的是自己的身體,從情感上來說,你自己心里是會好受一點,但對于她來說,曾經受過傷害仍然是存在的。”
周祈聿眼眶紅了一圈,“我明白,可她不接受我的道歉。”
“一句半句道歉輕飄飄的,能做什么用?早些年不是有句話很流行嘛?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什么?有些事情啊,不是道歉就能彌補的,你得做出實際行動,你懂吧?你得做出彌補她的行動。”
牧珩抬起手臂擦了下自己額頭上的汗,“就說你身上的這道傷口吧。如果沒有開過刀,你的皮膚完美無瑕,但是,你受傷了,皮膚開裂了,即使我現在幫你縫了針,將來傷口愈合了,這個疤也永遠會留在這里。”
“我這么說你明白嗎?我的意思是說,你傷害過她,她心口就會留下一道疤,就算她日后原諒了你,那道疤也是客觀存在的,所以,她不原諒你,你也無可辯駁。”
周祈聿輕輕“嗯”了聲,下一刻,嘴邊溢出一聲悶哼,手臂的青筋暴起,俊臉痛得扭曲起來。
牧醫生嘴上不停,下手卻絲毫不手軟。
沈序看得嘴唇發紫,身體貼著墻,“聿,聿哥,你還好嗎?”
周祈聿吸著氣,“閉嘴。”
沈序,“聿哥,我是在分散你的注意力。”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他喘得一句話得分兩句說。
顧時倒是鎮定多了,手撐著下巴,“話說,你有沒有去查過當年背后的黑手是誰啊?搞這么大整蠱,怕不是你什么仇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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