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謙皓低姿態,“對不起聿哥,是我錯了,我保證以后不會了。”
“人的成見不可能一天就消失。”周祈聿說:“我看不到你的誠意。”
如果他真心想道歉,早幾天就應該過來了,何須等到今日。
余謙皓,“那我跪下來求你,行嗎?聿哥,原諒我。”
“怎么,”周祈聿冷笑,“你在道德綁架我?”
說完這話,像被什么擊中似的,他突然想到什么,臉色霎時發白。
原來他和余謙皓沒有任何不同啊。
他去找池苒求原諒的時候,她是否也這樣煩不勝煩?是否也覺得他半點誠意沒有?是否也覺得他在道德綁架她?
相對于那些傷害,他的道歉是多么蒼白無力。
牧珩說得沒錯,一句道歉輕飄飄的,說再多也抵不上一次付諸行動。
余謙皓嘴唇抖了抖,“聿哥,我沒這意思。”
周祈聿腦海里都是池苒厭惡他的畫面,沒聽清他的話,轉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