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洧鈞難得起了好奇心,“她和你是什么關系?平白無辜的,你為什么要贈送她房車?那個女孩樣貌不差,談吐不俗,但人家已經有孩子了,你招惹人家干嘛?”
周祈聿抬眸看他,眼神銳利,“你怎么知道她有孩子?”
江洧鈞右腿搭在左腿上,攤攤手,“你別一副看我是情敵的樣子,她不是我喜歡的那個人,我有這功夫還不如多辦一個案件。”
他接著解釋,“我在小區偶然見過她一面,看見她帶著孩子。”
周祈聿收起冷色,嘴唇動了動,“她,看起來怎么樣?”
有傷心難過嗎?
有憔悴嗎?
那晚之后,他每天晚上都會來池苒家的樓下坐一會,看看那扇亮著燈的窗戶。
也不知道是不是吸取了那晚的教訓,她和她家女兒晚上都不下樓來玩了,他想偷偷看她一眼都不能夠。
江洧鈞,“精神奕奕,神采飛揚。”
周祈聿眼里一閃而過的失落,“顯擺你成語學得好?”
“我認為很貼切,你喜歡她?她二婚有孩。”
周祈聿反唇相譏,“二婚有孩犯法了?你一個三十七歲還沒結婚的老男人沒資格笑話別人。”
江家和周家是世交,江家是京市的律師世家,兩家合作也很緊密,江洧鈞年長他九歲,兩人關系不錯。
江洧鈞被噎了下,反應這么大。
他又不是歧視二婚有孩的女人,只是陳述這個事實而已。
“三十七歲未婚也不犯法。”
周祈聿,“我不跟一把年紀還沒結婚的老男人談論這個。”
江洧鈞穩坐不動,嘴角勾起,“我看那個池苒長相嬌美,性格可不像是好哄的樣子,你要真對人家起了賊心,說不定你也拖到三十七歲還結不了婚,到時大家一起同病相憐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