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
“她和她老公睡一起,你說他們能做什么?”周祈聿醉醺醺的,近乎自虐地吐著字,“她和她老在做”
那個愛字,他怎么都說不出來。
“”
沈序臥槽了一聲,湊過去盯著他的眼睛,“你怎么知道?你怎么連這個都知道,你看見了?你有透視眼還是有千里眼?”
周祈聿推開他,突然用雙手捂著臉,發出一聲嗚咽,“那個男人他,他去買套了。”
顧時:“”
沈序:“”
沈序也不知是安慰還是落井下石,“那個哈,他們是夫妻,做這個很正常哈,人家女兒都有了,總不可能蓋著被子純聊天哈。”
顧時拍了下他的頭,“這個,買套也不代表要那啥吧,萬一他們只是想玩玩吹氣球呢。”
“”
沈序鄙視地看著他,還有比你這個更離譜的說法嗎?
顧時一本正經胡說八道,“難道你們沒有看過網上說的嗎?有些人覺得蓋被子純聊天太單調,就拿套套出來當氣球吹著玩,比誰吹得大。”
“”
還有比這更扯的嗎?
周祈聿酒都被他無語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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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程勛把車給池苒送了過來,兩人順道一起去吃了個午飯。
吃飯的時候,程勛欲又止。
池苒放下筷子,“學長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你說吧,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我都幫。”
程勛語帶惆悵,“我媽又給我安排相親了,她說幫我約了個女孩子明晚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