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聿蹙著眉心。
不知怎么了,現在他又覺得這聲謝謝很刺耳。
他的臉拉得老長,提高聲音喊了聲“陳沖”。
在池苒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幾米外的大柱子后面。
“你干什么?”池苒用力掙了下沒掙開,“放手!”
周祈聿那只大掌緊緊箍住她的手腕。
“剛才在孩子面前,不方便問,你女兒生病,怎么只有你自己?那個男人呢?”
剛才在住院部,周祈聿就看到她和她的女兒紅著眼。
她們剛才一定是難過的哭了。
如果說她姐姐生病躺床上和那個男人無關,那么,孩子呢?
孩子感冒發燒,一次都沒見那個男人出現過。
他記得他們重逢的那一次,也是她一個人,吃力地抱著孩子過來看病。
這一次又是。
孩子的爸爸仿佛永遠缺席,似乎唯有,唯有晚上的時候,才會出現。
喪偶式的婚姻,守寡式的育兒。
就是她眼中幸福的婚姻嗎?
“”池苒開口,“他出差去了。”
“有什么工作比孩子生病更重要的?他的工作比國家領導還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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