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他便可以一直騙自己。
她說什么,他就信什么。
哪怕她真的有可能在騙他。
那也是他該受的。
他受著。
池苒冷笑,“你以為我現在還稀罕嗎?”
“我知道你不稀罕,”周祈聿說:“我只是表明我的態度,你怎么做都是你的自由,我不會逼迫你。”
牧珩說得對,她原不原諒他是她的自由,但起碼他要做,其他的交給時間去檢驗。
“隨你。”池苒轉身,“別來打擾我的生活,其他隨你。”
周祈聿正想說什么,不知誰的手機響了,很歡快的鈴聲。
池苒看了他一眼,背過身去,接通電話,聲音很柔很軟,“喂~寶寶,怎么啦?”
寶寶?
她喊誰寶寶?
她的寶寶還在車上,現在喊的誰答案顯而易見。
周祈聿腦子轟得一下炸了。
這兩個字如同魔咒一般,在他腦海里不斷地回蕩。
她喊他寶寶啊!
可當年他們一起的時候,她都沒有這么喊過他。
憑什么她可以用這么親密的稱呼喊那個狗男人!
周祈聿想聽聽他們在說什么,但耳膜嗡嗡作響,他完全聽不清他們的對話。
池苒壓低聲音和池樂安說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一回頭,看到周祈聿站在她身后,皺了皺眉頭。
“你偷聽我講電話?”
“”周祈聿紅著眼:“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