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時候,周祈聿睜開了雙眼,正目光幽幽地盯著她。
池苒:“”
對視了幾秒,他的目光向下。
池苒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一只細白的手緊緊抓住某人的大腿根,手心下如被炙烤過一般灼熱,那繃緊的肌肉像極了森林里的獵豹,蓄勢待發,隨時都可能撲向它的獵物。
池苒像是被燙著一般,倏地縮回手,干笑道:“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您信嗎?”
周祈聿沒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她。
她被盯得有些發毛,轉移視線,指著長廊說:“你擋路了,我只是想從這里過去,無意冒犯,抱歉,抱歉。”
她想要起身,一低頭,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趴在周祈聿的雙腿之間,這姿勢跟那啥一樣。
轟得一下,她的臉燒著了似的。
這也太社死了。
自己說讓人家離她遠一點,現在倒好,直接摔在人家身上。
這臉,打得啪啪的。
她驚得要跳起來,不也想多說什么了,趕緊逃走。
她剛站起來,腰間突然被一雙手攬住,整個人又往男人身上撲。
失重的眩暈襲來,池苒大驚失色,嚇得面色發白,雙手拍打著他,“周祈聿,你干什么?”
周祈聿把她緊緊箍在懷里,臉埋進她的秀發中,輕輕呢喃,“苒苒,苒苒”
他以為自己喝得太醉出現幻覺了。
原來喝醉了就可以看見她。
她好香,淡雅的清香,和她這個人一樣。
身體也好軟,緊緊貼著他。
這段日子,他總是夢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