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苒蹦出三個字,“你不配。”
周祈聿心痛得想落淚。
他是不配。
他沒養(yǎng)過她們一天。
她們第一次翻身、第一次會爬、勇敢邁出的第一步、第一聲喊爸爸喊媽媽他全部沒有參與。
甚至,他連她們的存在,他都不知道。
周祈聿彎下腰,乞求,“苒苒,她們也是我的女兒。”
池苒臉黑了,“我承認了嗎?我說過她們是你女兒了嗎?你就這么自以為是,你怎么不說國家領(lǐng)導(dǎo)是你爹呢?”
周祈聿的目光溫柔如水凝視著她的臉,仿佛她說什么他都不會生氣,也沒有跟她爭論這個。
“我就是想和她們說說話。”
池苒當(dāng)然也知道自己這么說沒什么說服力,畢竟池樂安的長相就擺在那里。
如果他偷偷去親子鑒定,她也沒法辯駁。
但她說的至少一半是事實。
池念安本來就不是他的女兒。
“周祈聿,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糾纏顯得你特別沒風(fēng)度,你堂堂一個大名鼎鼎的周家太子爺,實在沒必要在我這里低聲下氣,你想要女兒,多的是女人排著隊給你生,你非要和自己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孩子做父親嗎?”
“對你來說,覺得孩子長得可愛好玩,你是一時興起就來親近她們,那以后呢,假以時日,你結(jié)婚了,有自己的孩子,你要置她們于何地?”
“你走吧,念念和樂樂從前沒有父親,以后也不需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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