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的寒風瞬時從窗口灌進來,刮得他眼睛發(fā)疼。
長街蕭瑟,行人無幾。
遠遠的,有個行人走路時不小心摔了一跤,一個屁股墩坐在地上。
周祈聿呼吸滯了滯。
一口冷風灌進胸口,心底壓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他腦海里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他記得那次和秦奕森他們幾個聚會,聊天的時候,秦奕森隨口提到韓禹西了六年前的一件往事。
他努力回想著秦奕森說過的話。
他當時說:“韓禹西當年調(diào)戲女人不成惱羞成怒,把人推下樓梯,結(jié)果對方摔成植物人。那個女人也夠倒霉的,據(jù)說韓家連錢都沒賠幾個,還污蔑說人家工程操作違規(guī),可惜在場的人都被封了口,沒一個幫她作證,她的家屬只能吃了啞巴虧。”
池鳶現(xiàn)在也是植物人。
出事的時間也是在六年前。
池苒跟他說過,她姐姐是個很厲害的建筑工程師。
她說她姐姐的時候,眼里都是崇拜的光,他還吃過她姐姐的醋。
周祈聿雙手握了握拳。
他沒想到會這么巧合。
可種種蛛絲馬跡都在告訴他。
事情就是有這么巧合。
韓禹西當年傷害的那個女孩,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就是池鳶!
周祈聿整個人猝不及防顫抖。
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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