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嗎?”
他問。
莫秀麗稍一遲疑,才點頭,“可以?!?
這個東西,當時池小姐是她讓扔掉的,她想著也不占地方,沒扔,一直留著。
院長見他談完事情,想邀請他一起吃飯。
周祈聿拒絕了,只跟院長說,后續醫療器材方面,和他的助理聯系即可。
一夜未睡,拿到池苒的資料,他心底的疲憊涌上來,他需要找個地方睡一覺。
安市的最高級的酒店也只有四星級,但標準根本達不到四星。
周祈聿也沒計較這么多,進了房間沖了個澡,手機關了靜音,倒頭就睡。
等睡到下午四五點才醒,整個人才像活過來了似的。
填飽了肚子,他的目光放在桌面上的牛皮紙袋上面。
而牛皮紙袋的上面,壓著一個白色的信封。
那是莫秀麗交給他的,讓他物歸原主。
但他,莫名的有些不敢看那個信封,仿佛,那里面有什么他不能承受的東西。
他先拆了牛皮紙袋,里面有兩份資料。
他先拿了池鳶的那份看了。
池鳶,女,年齡三十一歲。
單胎,剖腹產,生一女孩,于五年前七月二十二日早上六點十五分出生。
出生證明上,女孩父親名字那一欄是空白。
而女孩的名字叫:池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