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他有性癮。
周祈聿似諷非諷的繼續說,“聽說你剛回國就被你爺爺打斷了腿,你是腿斷了,連膽子也打沒了?喝這一點就怕了?不像你啊,哥哥好心問一句,你家兄弟功能還好使嗎?別喝酒不行膽子不行,連兄弟也不行了吧。”
“你他媽——”
周祈聿的話是真正戳中了他的痛處,他破防了。
但韓禹西話剛起了個頭,就被周祈聿用酒杯塞住了他的嘴,不緊不慢的,“韓少,咱倆喝酒,不要帶媽,否則我也不介意問候一下你爹娘。”
韓禹西嘴還張著,猝不及防的被灌了一口酒,嗆了下,咳嗽了好幾聲,吼道:“周祈聿,操你的,你有毛病是吧!”
周祈聿眼神陰翳,“看我對你多好,親自喂你喝酒呢,別人可沒有這種待遇。”
韓禹西又咳了幾下,回頭看著呆若木雞的跟班們,怒道:“還愣著做什么?給我倒杯水來。”
顧時很樂意為他服務,遞了一杯白開水給他。
韓禹西也沒試溫度,仰起脖子喝了一大口,誰知水太燙,把他舌頭都快燙熟了,整個人跳起來。
顧時一拍大腿,“哎呀,怎么這么心急?我都沒來得及提醒這是開水。”
韓禹西看看顧時,又看看周祈聿,此刻真正反應過來,他指著周祈聿咬牙切齒,“搞我?你他媽找死!”
周韓兩家向來水火不容,但輕易不敢起沖突,會進一步激化兩家的矛盾。
往常韓禹西挑撥,周祈聿不接他的茬,他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可這一次,周祈聿竟然主動挑事,韓禹西本來就不是個能忍的,當下就一個拳頭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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