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嚨里發出來嗬嗬的聲音,臉色白如紙張。
顧時和沈序拉他的手,“聿哥”
周祈聿手一松,韓禹西雙膝發軟直接就跪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呼吸,激烈地咳嗽起來。
他想抬手,但手臂是軟的,根本抬不起來,一動就鉆心的痛。
他喘得如漏風的風箱,雙眼怨恨地射向周祈聿,那目光像是淬了毒,“周祈聿,你以后別落在我手上,我弄死你。”
“你以為,我就會放過你?”
周祈聿夷然不懼,嘲諷道:“韓禹西,今晚是你先撩者賤。”
韓禹西要氣炸了,渾身哪哪都疼,又奈不了周祈聿如何,只能朝他那幾個跟班吼道:“你們幾個還愣著干什么?想痛死我嗎?趕緊送我去醫院。”
幾人七手八腳把韓禹西送去醫院,顧時和沈序擔憂地看向周祈聿,“聿哥,萬一韓家計較起來”
周祈聿也很狼狽,重重地喘著氣,汗如雨下。
許是出了一身熱汗,燒退了一點,他低頭看看身上。
玻璃碎渣子有些陷進他的肉里,手臂和身上流了不少血,腹部有個大的傷口,流了少血,順著人魚線一直沒入到西褲里頭,看著有些血腥。
他拿紙巾擦了下汗,直接拿起桌子上的威士忌往傷口處倒,空氣中彌漫著酒香。
酒精刺激著肌肉收縮,他頭都不抬一下,漫不經心說:“擔心什么?他先動的手,也是他先置我于死地,把包廂的監控拷貝一份,必要的時候送一份給韓老爺子,我沒下死手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顧時,“話是這么說,但寧惹君子莫惹小人,韓家人陰毒,往后他們會盯死你。”
周祈聿,“就算沒這事,他們也視我周家如眼中釘,多一件少一件沒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