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聿從桌子上拿了個橘子塞他嘴里,表情淡淡,“韓叔韓夫人,你們看,他每次和我說話都帶媽,含媽量這么高,我還是算是大度的,如果換了別人,估計他都出不了那個門。”
吳韻詩看得目瞪口呆,手指著周祈聿,“你你你野蠻人,真是野蠻人。”
“好了。”韓誠把她的手放下,轉向周知遠,“周兄,祈聿下手這么重,你說這事怎么了結吧,總得給我們家老爺子一個交代。”
他用韓老爺子壓周知遠,周知遠卻四兩撥千金,“韓兄,不過是小孩家家玩鬧而已,兩個半大的孩子做事沖動,打架不知輕重很正常,沒必要報到老爺子那邊吧。”
如果捅到老爺子那邊,就是你們沒用。
吳韻詩:“傷成這樣還叫小孩過家家,你們,你們還有沒有法律底線?”
周祈聿笑了一聲,“這個嘛,我覺得還是先問問貴公子比較好。”
吳韻詩被頂撞,不滿地看向周知遠,“周老二,你好歹管教一下孩子,連長輩的話都敢頂撞。”
周知遠,“哦,我家阿聿平時都有很禮貌的,除非遇上不禮貌的。”
吳韻詩:“”
韓誠瞪了她一眼才說,“周兄,咱們兩家也是舊相識了,這事總得有個說法,你們不想鬧到兩個老爺子那邊,我倒有個主意你聽聽。”
周知遠:“你說。”
韓誠:“小西現(xiàn)在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這誤工費,精神損失費都得要點吧,我們要的也不多,我們只要祈科技五個點股份。”
這才是韓家真正的目的。
他們也真是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