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她的話臉上的表情極其的復雜,這小祖宗的想法是真的與眾不同。
你白天回來別人還能看清楚你長什么模樣,你晚上回來你這個打扮這不是要嚇死人嗎。
再說你丟臉還丟少了嗎,白天回來大家頂多就是好奇一下,外面也不會有這樣的傳了,你非得在外面游蕩一天然后搞出一個這么奇怪的傳。
林默眼淚汪汪的撲向了自家老爹,“爹~,你不知道我今天是怎么過的,我今天吃了一天的野果子根本就不敢下山。”
“還有一個小孩嘲笑我丑,還有砍柴的人看到我就說我是妖怪,我長這么大從來就沒有受過這么多委屈,他們居然說我丑!”
“我們倆長得這么像他們說我丑就是說你丑,爹你要給我報仇。”
看著抱著自己大腿哭的林默,林尚書掙扎了一下,可是腿上的這人紋絲不動。
現在渾身都透著拒絕,你把自己弄成了這樣別人不說你丑說誰丑,連小孩子都嘲笑你了你還要出去玩,就不知道原路返回嗎。
林默把自己的鼻涕眼淚全部都擦到了自己老爹的褲子上,林尚書就感受著自己腿上慢慢的變粘。
周圍的那些大臣們紛紛往后退了兩步,還好還好抱的不是他們的大腿。
白曉都快要不忍心看下去了,有手帕在這里你不用,你非得把你的眼淚鼻涕全部擦你爹爹的腿上。
林默把臉擦干凈之后舒服地嘆了一口氣,還是擦干凈舒服,那手帕太小了,擦一下眼淚就濕透了,哪有爹爹這褲子衣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