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像一個程序，本身是無敵的，但秦修直接選擇格式化了運行這個程序的硬盤！

“瘋子！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時空老祖也看傻了。

他想過無數種秦修可能翻盤的方式，卻唯獨沒有想到這一種！

以摧毀整個南疆的生命根基為代價，去攻擊敵人的弱點！

這是何等瘋狂！何等狠辣！

“不……不……”

洛璃看著那棵正在飛速枯萎、死去的生命古樹，淚水決堤而下。

那是妖族的圣物！是南疆的希望！

現在，卻在她的面前，變成了一切災難的源頭。

“咳……咳咳……”

監察者甲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構成他身體的法則線條，開始一根根地斷裂。

他的力量，在飛速流逝！

他的存在，正在被這片被污染的天地所排斥、瓦解！

“原來……這就是你的底牌……”

監察者甲死死地盯著秦修，聲音因為痛苦和憤怒而扭曲。

“以億萬生靈的性命為賭注……來換取我一個人的崩潰……”

“你……該死！”

秦修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臉色卻蒼白如紙。

他能感覺到，一股比監察者甲的攻擊恐怖一萬倍的“業力”，已經鎖定了他的神魂。

一旦監察者甲死亡，就是他魂飛魄散之時。

快點！

再快一點！

一定要在我死之前，先一步崩潰！

監察者甲身上的裂痕越來越大，黑色的光芒從裂縫中透出，他的身體仿佛一個即將破碎的瓷器。

他敗了。

敗得一塌糊涂。

但他眼中的瘋狂，卻在這一刻攀升到了。

“你想讓我崩潰？！”

“好！很好！”

“既然這個世界已經變得如此骯臟、混亂！”

“那它……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就讓我……在回歸‘虛無’之前，把這片骯臟的土地……一起帶走吧！”

轟?。?！

一股遠超之前任何時刻的、充滿了毀滅與終結氣息的力量，從監察者甲即將崩潰的身體中，轟然爆發！

“秩序……歸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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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秩序歸零！”

隨著監察者甲最后的咆哮，他那即將崩潰的身體，化作了一個吞噬一切的黑洞！

這不是能量的爆發，而是法則的湮滅！

他要將整個南疆的“存在”概念，連同他自己一起，徹底抹除，回歸到最原始的“無”！

“不好！”

時空老祖臉色狂變，他想催動時光回溯器，卻發現周圍的時空法則已經徹底紊亂，沙漏上的光芒忽明忽暗，根本無法啟動！

完了！

所有人都完了！

就在這毀滅降臨的剎那，秦修感覺到，一股冰冷、浩瀚、無情無欲的意志，從一個無法想象的維度，降臨了。

那意志沒有情感，沒有思想，只是淡漠地“注視”著這一切。

仿佛一個棋手，在看著自己棋盤上的一枚棋子，即將失控暴走。

執棋人！

秦修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這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監察者甲的自爆，很可能就是這“執棋人”默許的，作為對秦修這個“變量”的最終懲罰！

不能讓南疆毀滅！

一旦南疆被“歸零”，那產生的滔天業力會瞬間將自己碾成飛灰，連賭下去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