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三人異口同聲地說出了一個字，都有很多話，很多問題要說，可是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你先說……”

三人停頓了一下，又一次同時說道。

方濤擺手：“一個一個說。”

他先看李煙，看她要說什么。李煙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她怯懦了一下，看著唐心怡說道：“我沒什么事，還是你說吧！”

唐心怡看著方濤，有一肚子抱怨要傾訴。可是他今天的態度，真可以用殷勤來形容。

明明還很生氣，但是無論如何也不忍心再當著李煙的面說他了。她搖搖頭說道：“算了，我也不想說了。”

唐心怡和李煙同時看向方濤，異口同聲地說道：“你想說什么？”

方濤好像喉頭卡住了什么東西，支支吾吾地也說不出話來。他要現在挑明嗎？說他已經看到兩人在床上廝混的情境嗎？

“我也沒什么可說的。”方濤泄氣了。

三人各懷心事，不歡而散。晚飯誰也沒心思吃了，分頭回到了自己房間。

唐心怡和李煙回到房內，唐心怡打開了話匣子，把今天在醫院的情況都告訴了李煙。

李煙也分享了她今天的經歷。兩人不覺都有點詫異，方濤一天的行動，她們都再清楚不過。

不是在陪唐心怡，就是在陪李煙。他怎么會有時間，做那么多事呢？

他收了一批混混，把李全德打到骨折。這些他是什么時候做的呢？

只有一個可能，在她們睡下的時候，方濤趁著夜色悄悄溜出去。

“要不，我們晚上在門口守著，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會在晚上溜出去。”李煙提議道。

“這樣也好。”

唐心怡點頭：“白天的時候他一直在否認，我覺得他好像并不是在說假話。”

兩人把床上的枕頭拿下來，抱著膝蓋坐在門口。房門打開一條縫隙，只要方濤一出門，她們就能發覺。

雖然兩人并排坐著，有些尷尬。她們在床上翻滾時的情境，好像還歷歷在目。

雖然她們清醒的時候，都意識到那不大合適，甚至覺得有些對不起方濤。

可是每次只要一上床，就會變得難以自持。她們從來不談論這個話題，可卻都覺得那張床好像有著巨大的魔力，只要一躺在上面就會欲火焚身。

方濤回到房間，躊躇半天，發現家里兩個女人的事，還不是最要緊的，他要想辦法抵御那個神秘的修煉高手溫宇。

方濤掏出了畫卷，在桌上攤開，運起精神力，認真研讀起來。

那密密麻麻的字跡，重新映入他的腦海。

這一次他能看到的字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多，但是排列起來的語句也變得更加晦澀難懂。他專心研究，很快進入物我兩忘的境界。

唐心怡和李煙在門口守著，不一會兒就覺得眼睛干澀。李煙說道：“要不你到床上睡一會兒，這里我來盯著。”

唐心怡搖搖頭，腦袋自然地靠在了李煙的肩膀上。

她頭顱的分量，緊靠過來的身姿和溫度，讓李煙感到一陣安慰。

她們把手握在了一起，繼續側耳傾聽外面動靜。

第二天早上，方濤起了個大早。這一晚他覺得收獲不小，精神力運用起來更加收放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