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震驚,無以復加。
師姐這一步,謀劃極大,一人之力,圖謀四帝!
自身為餌,只為勾引四帝入世。
這是為何?
他們不明白,沒有達到師姐的高度,自然無法看清楚事情的本質。
秦隱也凝目,暫時想不出來師姐圖謀如此巨大,到底何來如此的底氣?
那可是四尊古帝,如今師姐遭到天道束縛,很難邁出一步,按常理而,師姐的實力,或許不輸古帝,但絕對不可能是四尊古帝的對手。
四尊古帝,在這個時代,雖然互為敵手,都是證帝路上的競爭對手。
但,師姐這么做,肯定會讓四帝暫時化干戈為玉帛,不至于彼此爭斗,因為這已經觸及到了帝族的威嚴,所為古帝不可容忍之時,這是挑釁,這是要獨霸的意思!
如此一來,四帝必然會短暫聯手,共圍不良山。
到時候又需要如何應對呢?
僅憑一帝之力,真的可能嗎?
阿純凝聲,并非懼怕古帝之威,而是擔心生變,亦擔心師姐的安危,一帝戰四帝,這本就是何其兇險之事。
“師姐,要不先考慮清楚,再做決斷。”
越是帝族之人,越是了解,帝族之人心胸狹隘,容不得挑釁,帝族皆如此。
此番挑釁四帝,危機重重。
需要嚴肅對待。
月清影卻從容無比,沒有任何的凝重色,輕輕搖頭:“開弓沒有回頭箭,即已下決定,豈有反悔之道理,我不良山行事,要么不做,決定要做,那就一意孤行,絕不回頭。”
意思明顯,月清影不可能回頭,這已經定下,是勢必要做之事。
眾人不再開口,誰也不清楚師姐有何打算。
為何如此一意孤行。
他們身為家人,只能一起共扛風險,一同面對。
此刻。
月清影將秦隱招來,“隨我來。”
秦隱緊隨其后,默不作聲,沒有問詢,一直跟著。
到了一處地帶,這里是不良山最高的一座山峰,平日里鮮少踏足這里,因為這里唯有一座祭壇,且不知道這祭壇的作用。
只知道,這祭壇年限已久,一直于此。
站在山巔,俯瞰云起云落,月清影開口,“小師弟,此次我欲引動四帝,你是否覺得,不太合適?”
秦隱雙眸如淵,“既是師姐的決定,肯定已經考慮周全了,我全然相信師姐,肯定不是盲目之舉。”
月清影點頭,有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仿佛立在浩渺云端,不可觸及。
“越是高處,知曉的秘密越多,越要為以后做謀劃。”
“我此次故意所為,引動四帝,意味很簡單,這只是四帝,暫且還在可控范圍之內,但他們不可能放過不良山,遲早要出世,而我被天道所束縛,步履維艱,他們身為古帝,擁有古老帝軀,可一步步恢復,到時候實力達到一定程度,必然要殺來,這是遲早之事。”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引誘他們現在就出世,趁他們火候未盛,先給他們足夠的警示,順便震攝今后將要出世的古帝,讓他們明白,我們不良山不是好招惹的。”
秦隱心魂動蕩,顯然明白,師姐引虎出山,目的簡單,就是要先重創四大古帝,讓他們知道,如今的她,絕非他們可以輕易動彈的。
如此一來,哪怕是今后其余古帝出世,也可令得其他古帝忌憚。
趁古帝尚未齊出,先將一部分古帝震攝住,足以給不良山爭取更多的時間。
因為師姐欲要效仿青帝之舉,補足天道,關鍵在于那座伏天帝宮,何時才會出世,誰也不知。
或者說,秦隱也不敢保證,那座伏天帝宮就一定會離開古神墟而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