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葉傲風的談話徹底失敗，紅云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很快。

她便找到了張渺云。

“葉長老他真這么說？”張渺云在聽完紅云的敘述之后，皺著眉頭開口問道。

紅云點點頭，“一字不假。”

“小云，現在該怎么辦？”

“真要與他割席？”

張渺云沉默良久。

紅云也并沒有催促，她知道張渺云等會的決定，可能會影響整個玄心樓未來的走向。

“挺他。”

終于，張渺云沉聲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紅云輕聲道，“你……確定？”

張渺云堅定點頭，“確定。”

“我只是……賭一把。”

“賭？”

張渺云說道，“當日你并沒有在現場，沒有看到他的表現。”

“我只能用‘匪夷所思’四個字來形容。”

“蘇上林，元嬰境巔峰大圓滿，被他一拳擊敗了。”

“而且，還打算了他的玄武甲。”

“即便是我，恐怕也無法做到。”

“所以，葉傲風的潛力，絕對比你預計的還要強大，是你我根本就無法想象的程度。”

紅云想了一下，“葉傲風的潛力值得肯定，可是他畢竟還沒有成長起來，而徐家背后的大將軍府已經是一個龐然大物了，假若賭錯，我們會輸得很慘很慘……”

“我知道。”張渺云點頭，“但葉傲風也已經說了，如果我們阻止，便是和她為敵。”

紅云眉頭皺得更深，“這個葉傲風，再怎么說也是玄心樓的人，就沒有一點感恩之心嗎？”

張渺云聽到這句話，苦澀輕嘆一句，“他是從雜役起來的，你不是不知道雜役過的是什么日子，沒有與我們反目成仇，就算謝天謝地了。”

紅云沉默。

雜役說白了就是一種資源，壓根不能算人，就像是機器上的螺絲，用壞了直接丟棄，根本沒有任何作為人的尊嚴。

紅云和張渺云她們其實也是知道的。

可是她們也沒辦法。

因為吸血的不是她們，甚至她們也在被玄心樓背后的勢力吸血。

說白一點，她們就是高級一點的打工仔罷了，表面上很光鮮，可實際上，與雜役沒有任何區別。

真正吃得肥頭大耳，賺得盆滿缽滿的，是那些最頂層的人。

張渺云繼續說道，“說不定，葉傲風便是玄心樓真正獨立出來的契機，我想賭一把。”

紅云沉吟良久，最終說道，“蘇慕最好能贏，這樣就省事了。”

張渺云搖頭，輕聲道，“紅云，你還沒看清嗎？不管蘇慕贏不贏，以她的性格，都是要找葉傲風算賬的，現在的矛盾已經沒有在圣女之爭上了。“

“要不然，我們直接選擇中立如何，誰也不幫，誰也不參和，讓他們自己去斗。”紅云又提議。

張渺云還是搖頭，“如果在葉傲風最困難的時候，我們都沒表示自己的立場，一旦他這次真的挺過來了，你覺得他還會選擇我們嗎？”

“錦上添花永遠不如雪中送炭。”

“既然要表明立場，這次就必須堅定站隊。“

“他接不接受是他的事，但有沒有態度，是我們的事。”

“墻頭草一般，無論在哪里都令人生厭。”

紅云依舊十分擔憂，“那可是大將軍府……”

張渺云神色沉穩，“我知道，所以我才說，這是在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