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張墨重重一拍他的肩膀：“去準(zhǔn)備吧，需要什么資源，直接找鐵橫調(diào)配。北疆的未來，你羅老虎當(dāng)記首功。”

“愿為王爺效死。”羅老虎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最鄭重的軍禮，隨即起身，如同旋風(fēng)般沖了出去，立刻就要返回那風(fēng)起云涌的草原。

書房內(nèi)，張墨深吸一口氣，對著外面喊道：“來人啊。”

很快，一個侍衛(wèi)推門進(jìn)來，朝著張墨二人施禮。

張墨對那侍衛(wèi)說道：“傳令下去，明日召集所有五品以上文武官員，王府議事廳集合。”

窗外，秋風(fēng)更勁，吹得云州城頭的“張”字大旗獵獵作響，仿佛在預(yù)示著，一場席卷草原的風(fēng)暴，即將從這座北疆雄城刮起。

德親王府，密室。

張墨、墨月與玄鹿道人再次對坐。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觀察與試探，雙方的合作關(guān)系雖未正式敲定，但已建立了初步的信任。

玄鹿道人也通過提供皇城司暗殺小隊的情報，證明了幻閣的價值和誠意。

此刻，張墨提出了一個讓玄鹿道人也感到驚訝的計劃。

“真人，貴派的幻術(shù)，可僅能用于搏殺爭斗，惑人耳目？”張墨看似隨意地問道。

玄鹿道人微微一怔，旋即傲然道：“王爺未免小覷我幻閣了。幻術(shù)之道，博大精深，小可惑人心智，取人性命；大可營造幻境，改天換地，乃至……潛移默化，影響眾生信念。

只是后者耗費心神巨大，且需特定條件，非輕易可為。”

“影響眾生信念……。”

張墨重復(fù)了一遍，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若本王希望貴派相助，將這幻術(shù)用于傳播信仰，塑造天命，不知可否？”

“傳播信仰？塑造天命？”玄鹿道人來了興趣：“王爺欲對何人用之？”

“北原。”張墨吐出兩個字，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畫了一個簡單的草原輪廓：“北伐在即，刀兵固然重要，然攻心為上。

北原人篤信長生天，敬畏鬼神。若能以其信仰體系為基礎(chǔ)，植入利于我北疆的‘神諭’，或許能起到刀兵難以企及之效。”

墨月眼眸一亮，立刻明白了丈夫的意圖。

玄鹿道人也是心思剔透之輩，稍一思索，便撫掌笑道：“妙啊，王爺此計，直指根本。

若能以‘神跡’與‘預(yù)’動搖其心，則我大軍未至，其內(nèi)部已生裂痕，甚至有望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卻不知王爺具體欲如何行事？”

張墨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本王欲請幻閣高人，假扮成自西方極遠(yuǎn)之地而來的‘梵僧’，深入草原，傳播一種新的‘啟示’。

即長生天有感于草原各部征伐不休，生靈涂炭，特指定一位來自東方的‘梵天圣主’，將進(jìn)入草原，結(jié)束紛亂，統(tǒng)一各部，帶領(lǐng)草原人民走向繁榮和平。

這位‘圣主’受長生天與梵天共同庇佑，乃天命所歸之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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