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業(yè)沉默幾秒,冷冷回道:“你為什么還不走?”
“我?guī)湍氵@么大的忙,你就這么打發(fā)我?”
“我在清理門戶,你呢?”
“我看戲啊,挺有意思。”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讓。
夜風從陽臺掠過,吹得窗簾獵獵作響,就好像回到了他們高中的時候,連晚自習都較勁,誰也不愿意先走。
最后老師還不得不強制規(guī)定了教室斷電的時間
——
至于顧西樓那邊,他可不等這些事收尾。
大哥自有他的計劃,他很放心。
顧盛在顧承業(yè)那里受了打擊后,冥思苦想一夜,想到了辦法。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找顧西樓。
不能讓老大獨大,要培養(yǎng)一個競爭者,現(xiàn)在老二不行了,老三不就是現(xiàn)成的么。
顧盛覺得自己從沒有像此刻一樣看老三這么順眼起來。
結(jié)果他去敲門,半天沒人開,才知道老三一早就提著行李箱回國了。
顧承業(yè)冷笑:“我這個三弟聰明得很,免得和你吵架,自己先走了。你好自為之吧。”
顧盛:???
他媽的,兒子一個比一個精!都用在叛逆他上了!
——
顧西樓下飛機的那一刻,他一眼就看到了出口處的小團子。
綿綿穿著厚厚的棉服,脖子里裹著圍巾,小臉紅撲撲的,像個會動的雪球。
看到他的一瞬間,她小短腿飛快地跑了過來,直接撲進他懷里。
“爹爹——!”
顧西樓被撞得微微一晃,忍不住笑出聲。
他低頭揉揉她的腦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什么呀?”小家伙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
“那根頭發(fā),是你放的,對不對。”
綿綿嘻嘻一笑:“什么頭發(fā)呀,我不知道呀。肯定是爹爹太想我啦,所以自己偷偷把綿綿的頭發(fā)藏在胸口!”
顧西樓失笑,戳戳她的額頭:“小騙子,我說過頭發(fā)在胸口了嗎。”
綿綿啊的一聲,開始耍賴。
小家伙的腦袋轉(zhuǎn)不過幾個彎,還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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