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越想她死,她就不死。
秦書忽然想通了,她得活著,不僅要活著,還要換個活法。
她絕不走媽媽的老路。
秦書直直的站定在那,看著打火機(jī)落在地面砸的粉碎,就如同她這前半生,破碎不堪。
天色大亮,秦書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箱,她的東西很少,少到一個箱子都裝不下。
顧霆宴給她買的東西,她希望沒拿。
秦書拿著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拖著行李箱下樓,在客廳遇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顧霆宴。
顧霆宴僵硬的坐在沙發(fā)上,一雙眼眸布滿了紅血絲,他站起身看向剛從樓梯上下來的秦書,目光落在了她的行李箱上。
顧霆宴掐滅手中的煙,站起身,看向她:“從這搬出去,你打算住什么地方?”
秦書說道:“住五星級酒店。”
顧霆宴沒挽留她,走過去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聲音嘶啞:“讓我最后送送你。”
秦書看著前面拿著她行李箱往前走的男人,唇角緊抿,隨后抬腳跟了上去。
顧霆宴的車子停在京城最頂尖的五星級酒店,把秦書的行李箱搬出來:“這是顧家的產(chǎn)業(yè),你想住多久都行。”
秦書一頓,接過行李箱往里面走。
顧霆宴沒跟上去,他站在車身前看著秦書辦理入住,隨后消失在走廊盡頭,他才開車離開。
秦書放下行李箱,打車去了顧家老宅,林靜殊今天去了公司,秦書問過顧老爺子才過來的。
有了顧老爺子的話,管家很早就在門口等著她,隨即帶著她去找顧逸塵。
管家領(lǐng)著秦書進(jìn)院子的時候,兩人腳步都微微一頓。
管家臉色微變,不知道楚笙什么時候來的,明明少奶奶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他還跟這邊的人確認(rèn)了一下,這女人今天沒有來。
一張石桌前,楚笙跟顧逸塵在下棋,兩人身后站著兩個女傭,負(fù)責(zé)端茶倒水,照顧顧逸塵。
秦書看到眼前這一幕,只覺得刺眼極了。
明知道林靜殊這是在惡心她,可她還是被惡心到了。
沒有人會忍受得了自己的親生兒子,跟一個囂張的小三和諧相處。
秦書猶如吞了一萬只蒼蠅一樣覺得惡心,她低聲問:“管家,楚笙經(jīng)常來找塵塵?”
管家面色艱難不好回答,畢竟,林靜殊讓楚笙來教小少爺下棋,這是事實。
秦書見他回答不上來,就懂了。
秦書身子氣的微微發(fā)顫,捏緊拳頭:“讓她滾。”
“是。”
管家快步走過去,在楚笙面前說了幾句話,楚笙抬頭,朝著秦書的方向看了過來,眼底還帶著赤裸裸的挑釁。
她放下棋,溫柔的沖顧逸塵笑了笑:“你媽媽來了,她不讓我繼續(xù)跟你玩了。”
“姐姐明天再來教你。”
“你媽媽太兇了,我可不敢惹。”
顧逸塵聽到秦書來了,倏然轉(zhuǎn)頭朝外面看去,果然看到秦書來了。
楚笙唇角微勾,踩著高跟鞋朝秦書走了過去,笑容燦爛:“顧家跟楚家要聯(lián)姻了,我提前過來跟我未來的繼子,培養(yǎng)感情。”
秦書反手給了她一巴掌。
楚笙捂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她:“你敢打我?”
“打你還要挑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