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九死一生生下來的小孩,卻被別人搓磨成了那樣。
秦書想到蜷縮在墻角睡在地板上的顧逸塵,心就狠狠地顫抖了起來,痛得厲害。
恨不得把面前的楚笙給大卸八塊了!
楚笙震住了。
她大聲地呼叫別墅的保鏢,然而沒有一個人應(yīng)她。
秦書冷冷的看著她:“你今天叫得再大聲,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楚笙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秦書是真的。
“秦書!你瘋了嗎?”
“信不信我明天去曝光你讓你身敗名裂!”
“你不要以為你是什么狗屁的醫(yī)學(xué)天才,研究出了抗癌藥物,全世界的人都會站在你面前!”
“你這是屬于霸凌!”
秦書聽到霸凌這兩個字,抬手就甩了楚笙一巴掌!
“啪”清脆的一巴掌,打得楚笙腦子嗡嗡作響。
她臉頰被打得通紅,瘋了一樣朝著秦書撲了上去,然而,她還沒有近到秦書的身,就被人高馬大的保鏢給死死地按在了原地。
季宴禮渾身矜貴的走進(jìn)來,抬腳踹到了楚笙的膝蓋,逼迫她跪在了秦書面前。
季宴禮面色冷漠:“跪下。”
楚笙“砰”的一聲跪在了秦書面前,面色變得十分難看。
她想要報(bào)警,手機(jī)被保鏢奪過去一把摔爛在了墻上了。
秦書歪頭,笑著看著她:“我就霸凌你,怎么了?”
楚笙臉色煞白,不敢置信的看著秦書。
“我沒招惹你吧?”
“我沒招惹你吧?”
“秦書,你瘋了?”
“你信不信我把監(jiān)控爆出去!”
楚笙惡狠狠地說:“讓全國人民都看清楚你的嘴臉!”
秦書蹲在她面前,抬手又甩了她一巴掌,打得楚笙臉上都出了血。
秦書聲音冰冷得可怕:“好啊,你現(xiàn)在就去曝光。”
“看看虐待兒童是什么罪?”
秦書蹲在她面前,抬手掐住她的下巴:“楚笙,我兒子說不出話來了。”
楚笙聽到這話,臉色由憤怒變得驚恐,看向秦書的眼神變得害怕了起來。
“你、你想要干什么?”
“你兒子說不出話來了,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明明是他自己抵抗力差,自己有病。”
楚笙強(qiáng)撐著骨氣,冷笑一聲:“他心理出了問題,你應(yīng)該帶他去找心理專家,而不是找我的麻煩!”
“是他自己有病。”
“怪不得別人。”
“我什么也沒做,就是想讓他叫我一聲媽媽。”
楚笙想到那個場景,秦書的親生兒子跟個精神病人一樣躺在地上抽搐,她就覺得特別的暢快。
楚笙笑了出來,看著秦書:“他就跟得了羊癲瘋一樣,躺在地上渾身抽搐了起來。”
她臉上帶著肆無忌憚的笑容:“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啊?”
秦書聽到楚笙親口說出這些話,想到塵塵害怕驚恐的樣子,躺在地上痛苦地抽搐,她的心就好像在滴血一樣。
楚笙最明白把刀子往秦書身上什么地方插,才會讓她最痛苦不堪,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楚笙料準(zhǔn)了秦書找不到任何證據(jù),她做事向來謹(jǐn)慎,而且,她并沒有真的虐待顧逸塵。
她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幾句話而已,沒有對他動手。
在外人面前,楚笙可是對顧逸塵特別的疼愛,自己兒子有的東西都會給顧逸塵一份。
就是鬧到了法庭上,秦書也占不到理。
秦書看見她嘴巴還是一如既往地硬,輕笑一聲:“很好。”
“我特別欣賞你這副嘴硬的樣子。”
“你等會兒最好是一直堅(jiān)持下去。”
“不要輕易地求饒了。”
“不然我就會覺得不好玩了。”
楚笙聽到這話,心猛然地顫抖了一下,她戒備地看著秦書:“你想干嘛!”
秦書伸手提著楚笙,冷著臉往浴室里走進(jìn)去,她在洗漱臺上放滿了水。
楚笙眼神驚恐地看著她:“秦書,殺人是犯法的!”
秦書眼神淡漠,聲音充滿了戾氣:“我不介意殺了你。”
水放滿。
秦書按住楚笙的頭狠狠地往水里按了下去,她眼神充滿了殺氣和狠勁,將人往死里按,讓她在水里感受呼吸不到新鮮空氣的窒息感。
楚笙不停地掙扎,整張臉都埋在了水里,窒息到開始翻白眼,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秦書又抓住她的頭發(fā)把人抬了起來,楚笙剛呼吸到一口新鮮空氣。
秦書又按住她的頭往水里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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