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看著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如同落湯雞一樣,渾身濕漉漉的發瘋,她看向楚笙,說道:“你以后的每個晚上,記得洗干凈脖子等著我。”
說完,秦書看也沒看顧霆宴和楚笙一眼,跟季宴禮下樓離開了。
楚笙盯著她離開的背影,惡狠狠的捏緊拳頭,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了!
秦書!秦書!
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秦書帶著季宴禮下樓,大廳里,楚家的人和保鏢全被五花大綁著禁錮在客廳。
姜沉雪看到秦書這么久才從楚笙的房間下來,聽到楚笙的尖叫聲早已經心急如焚,卻被秦書帶來的保鏢摁在原地動彈不得。
如今看到秦書下樓,看向她的眼神很不得吃了她一般。
姜沉雪要殺人一樣的眼神看向秦書,聲音陰冷歹毒:“你個小雜種,你會不得好死!”
秦書步伐停頓片刻,走向姜沉雪面前,輕笑一聲:“我等著,看看是你讓我生不如死。”
“還是我讓你痛不欲生。”
秦書抬手拍了拍姜沉雪的臉頰,侮辱性極強,冷笑一聲:“姜沉雪,我們之間的賬,我會跟你一筆一筆的算。”
姜沉雪聽到這話,渾身都僵硬了起來,心底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楚老夫人看向秦書,怒不可遏:“你個小野種還敢威脅自己后媽,當初生你下來就該掐死你!”
“怎么會讓你有機會活到現在!對自己長輩不敬!”
“你跟你媽一樣賤!”
秦書眉眼之間彌漫著一股戾氣,她走過去,抬手一巴掌甩到了楚老太太臉頰上:“你們吃我媽的,用我媽的。”
“也有臉提她?”
楚玄明怒吼一聲:“秦書!你敢打你奶奶!”
秦書回頭冷冷的看著他:“我可沒有奶奶,我姓秦,不姓楚。”
楚玄明被她這道眼神震懾住,一時沒有說出話來。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管我!”秦書冷笑一聲。
當楚玄明把她跟媽媽趕出楚家后,秦書從來沒有認過楚玄明當自己的父親。
他不配!
秦書一直沒明白,為什么楚玄明會如此痛恨她母親和自己這個親生女兒。
秦書真想問問楚玄明,他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當初他一無所有的時候,是靠秦家起家的,功成名就后,就開始想脫離秦家,光明正大的找小三,把她母親算計得緊身出戶,離婚時一分錢都沒拿到。
就連楚玄明帶著小三一家住的這棟別墅,都是秦家當初買的。
可這種人,從來不會反思自己錯沒錯,還會覺得秦書惡毒至極,不孝敬長輩。
秦書冷笑一聲,也懶的問,轉身離開了楚家。
這房子,她遲早要讓他們吐出來。
秦書帶著保鏢離開,顧霆宴下樓看到楚老太太趴在沙發上哭:“造孽呀,造孽。”
“當初就不該養這只白眼狼,狼心狗肺的東西。”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