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年來,她真把沈燼的母親當成自己媽媽一樣。
她從小沒有母親,她如同野草一樣頑強生長,沒嘗過母愛的滋味,是沈母給予了她這份疼愛。
如今卻告訴她,這份裹著蜂蜜的糖果含著巨毒。
蘇團團一時根本沒法接受。
秦書抱著她任由她眼淚流干了,眼底只有無盡的心疼。
“沒事的,團子,你還有我。”秦書緊緊抱住她。
蘇團團哭夠了,她抱住秦書,眼圈泛紅:“畫畫,幸好有你。”
“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秦書總是這樣,如同一道光一樣照亮她,每當在她害怕,孤立無援,快撐不住倒下去的那一刻,給她一個可以靠的肩膀。
蘇團團哭完,恢復了以往的理智:“我知道怎么做的。”
“如果他們辜負了我。”
蘇團團眼神堅定地看向秦書:“我也會讓他們付出該有的代價。”
秦書看著她,欣慰地笑了:“這才是我認識的團子。”
“你回來了。”
秦書跟蘇團團吃完飯,跟她計劃著怎么查,怎么找證據。
秦書回去的時候有點晚了,去看了一下小兒子,房間里南宮瑾都睡著了,撅著屁股香噴噴地睡著。
秦書看著南宮瑾這毫無睡相的姿態,輕笑一聲,給他蓋好被子。
從樓上下來,秦書就那瓶藥檢驗了一下,一樓有個房間被改成了實驗室,設施齊全。
那瓶藥的成分果然跟她說的一樣,那藥就是想要把蘇團團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真夠歹毒的。”秦書心底冷笑一聲,再次刷新了她對這些貴婦人不擇手段的認知。
“叮玲玲。”
門外響起鈴聲,秦書放下手里的東西,轉身去開門。
開門那一刻,秦書看到了顧逸塵。
顧逸塵仰頭看著秦書,他眼神茫然空洞,只是看著她,顧逸塵只是緊張的捏著衣角。
他光著腳,獨自一個人從顧霆宴的別墅里了出去。
他走了幾公里的路,穿著短袖短褲,凌晨1點,黑夜,一個人。
他還是像剛出生時那樣,光著腳就來到了她的身邊。
顧逸塵看著秦書,他手足無措的站在那里扣著手指,似乎在忐忑這樣做她會不高興。
秦書會不會覺得他麻煩,甚至不敢像南宮瑾那樣,肆無忌憚地表達自己的委屈和想念。
秦書看著門外的顧逸塵,眼淚沒止住,眼淚刷的一下就落了下來。
他是如此小心翼翼,生怕惹得秦書厭惡。
他沒法說出話來,臉上的神情都像在述說:我會不會打擾到媽媽。
禮貌,而小心翼翼。
光著腳走幾公里是因為太過想念秦書。
攥緊衣角是害怕被罵,更怕秦書不歡迎自己,把他趕出去。
可他真的好想媽媽,好想好想媽媽。
顧逸塵乘顧霆宴和傭人睡著后,他來找秦書了。
因為害怕被人發現自己跑了,他急得鞋都忘記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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