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什么好事都讓秦書得到了?
顧霆宴愛她,就連季宴禮也愛秦書!
這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秦書聽到那聲狗男女,看向楚笙的面容很冷,呵斥一聲:“站住。”
她跟季宴禮是跟顧霆宴離婚四年后在一起的,可不想楚笙,在她跟顧霆宴的婚姻期間就開始勾引他。
一口一個狗男女,可有她狗?
當媽的是小人,當女兒的也是個知三當三者。
楚笙說完轉身就要走,聞,停下身,轉身抬眸盯著秦書笑:“怎么?我說錯了?”
她輕蔑不屑的看了秦書一眼,撩起額角的頭發:“我是不如秦小姐的,天天到處勾搭男人。”
楚笙話落的下一秒,“啪”清脆的巴掌聲在走廊里響了起來,秦書抬手毫不客氣的給了她一巴掌。
楚笙捂住自己的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秦書:“你居然敢打我!”
秦書收回手,揉了揉手腕:“打你就打你,難道還要挑日子?”
“秦書!”
秦書眉眼壓低,一臉厭煩,她看著楚笙那張臉冷笑一聲:“別狗叫,吵的我耳朵疼。”
楚笙怒火中燒,走過去抬手就想扇秦書一耳光,卻被季宴禮檔在了面前。
“你想干什么!”
“你沒看到是她先打的我?”
季宴禮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臉冷漠:“那也是你自己嘴賤在先。”
季宴禮看向楚笙,一臉厭惡,她這種人永遠很自以為是,且道德感很低。
“楚笙,你應該慶幸我不打女人,不然這一巴掌就是我給你的。”
楚笙聽到這話更氣了。
為什么所有人都向著秦書!
明明她才是楚家千金,而秦書不過是她爸認都不認的女兒!
楚笙管不了秦書,但有人可以管她。
她看向楚玄明,打算讓他好好教訓一下秦書。
“爸!秦書這個賤人打我!”
楚玄明聽到楚笙的聲音,從沉悶的思緒中回神看過去,他坐在椅子上很不安,一直神經都在緊繃著,壓根沒有注意到這邊發生了什么。
因為他親生父親,楚衛當初也是得了糖尿病和腎衰竭,那個時候楚家沒有錢,楚玄明還沒有遇到秦枝云。
他一窮二白,又是讀書的學生,劉翠花把家里面能賣的東西都賣了,都沒湊夠那幾十萬的換腎的醫藥費。
別說醫藥費昂貴,最主要的是一直找不到腎源,在醫院排隊找了五六年,都沒有能匹配到的腎源。
得了腎衰竭,是要換腎的,否則就沒幾年可活的。
這個是一定會死人的。
他父親就是沒有等到合適的腎源,死在了家里,死的時候全身形同骷髏,瘦得不像人樣了,臉色也蒼白的厲害。
他父親就得了這兩種病,所以楚玄明一直很僵硬的坐在椅子上等結果。
可明明上個月他們的體檢報告顯示他的身體很健康,可他依舊是莫名的很擔心。
因為秦書研究出來的那個東西,他覺得不會是假的。
可他上個月的體檢報告又是怎么回事?
楚笙把自己的臉湊到他面前,狠狠的瞪了一眼秦書,跺腳:“秦書給我打的!”
楚玄明一聽秦書打楚笙,眉頭蹙的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