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山笑了笑:“可別說的那么悲觀。”
“我們不是有太子殿下存在嗎?”
“有太子殿下在身邊,那還怕什么?”
“沒聽太子殿下說嗎,我們的目標(biāo)可是整個天下,區(qū)區(qū)三方聯(lián)軍又能算得了什么?”
“就等于是給我們磨刀。”
他在這個時候倒是充滿著一些戰(zhàn)意。
其他人聽到之后不免有些失笑。
這句話恐怕也就只有鐵山才能說出來了。
他們已經(jīng)沒有這樣的能力和精力去支持這樣的行動。
很快,第三輪淘汰正式開始。
這一次參與的人就更少了。
他們也能看的更加清楚一點。
“一個個都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李承乾這個時候走了過來,笑道。
幾人見狀,笑道:“只是看著這些人那充滿斗志的眼神,一時之間有些感嘆而已。”
“現(xiàn)在我們想要沖動也沖動不起來了。”
“真的是印證了那句話,叫什么來著?”
“歲月催人老……”
李承乾聽到之后心中不免有些無語,一個個都開始想這個問題了。
明明才是正壯年的時候,這個時候的他們,才是最強大,最令敵人膽寒的時候。
一個個都搞得該退休了一樣。
“你們啊!當(dāng)真是有些讓人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歲月催人老,那是形容人已到暮年之時的樣子,可你們到這個時候了嗎?”
“一個甲子的時間都沒有過,還敢說是歲月催人老?”
“依本宮看來,現(xiàn)在的你們,才是最值得闖蕩的時候。”
“就應(yīng)該天不怕地不怕。”
“那些年輕人懂什么?知道什么是榮譽嗎?知道什么是生死嗎?”
“你們的經(jīng)歷比他們要更多,所以應(yīng)該更加懂得一些東西吧。”
李承乾也在這個時候坐了下來。
看著面前這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他的臉上也是浮現(xiàn)了一抹笑意。
“嗯?”
“這個人倒是有點意思。”
“他叫什么?”
李承乾在這個時候目光忽然看向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年輕的戰(zhàn)士,他的對手是一個年齡要大他一輪的老將。
本來這種戰(zhàn)斗應(yīng)該是處于碾壓級別的。
可偏偏他通過一些詭異的身法,強行將整個局勢給反轉(zhuǎn)了過來。
他一直都對身法這一類有著濃厚的興趣,因為他雖然是天下無敵,可是在身法一道卻有著一些弱點。
就比如之前潛伏進(jìn)李恪府中的那個黑衣人。
身法實在是太詭異了。
連他出手都追不上。
如果能補足這一方面的缺點,他就真的無所畏懼。
“殿下說的是那個嗎?”
“他的名字很奇怪,好像是叫極影,這個聽起來倒更像是一個代號。”
“可是他說他就叫這個。”
“現(xiàn)在戰(zhàn)事越來越吃緊,我們也沒有時間去他的家中進(jìn)行確認(rèn)。”
“但是,該說不說,他的這種身法倒的確能配得上這個名字。”
林山在這個時候說道。
李承乾眼睛微微一瞇:“極影……”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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