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真氣灌體？給，給馬灌輸真氣？”

“好生精妙的掌控力！”

“這般不計代價消耗真氣為馬兒提速狂奔，莫非是有仇敵追殺不成？”

“那少年是誰？”

由于距離太遠，馬兒在江潯真氣的灌注下速度又極快，縱然諸多剛從山中走出的武者全被吸引住了視線，震驚江潯的奇思妙想，卻無一人通過真氣波動判別出江潯武道境界。

他們口中嘖嘖稱奇的同時，心頭也不免想著多久自己也試試。

畢竟這可是既能提升對真氣的掌控力，又能保命的伎倆。

…………

江潯不知自己給馬灌輸真氣瘋狂奔逃的行為，給那些剛從山中出來的武者造成了怎樣影響。

也沒有登上山頂，前往曾經松風觀所在處緬懷過去。

而是在來到素華山對面，觀主他們沉眠之地的山腳下后，便從馬背上取下香燭就此祭拜了起來。

上一世他為了避免觀主他們被打擾、發現，就將整個山洞徹底封住，外沿突出來的小半截平臺，也被它用鷹爪掰斷了，然后刻成墓碑，連同五行養氣訣秘籍一并放置在洞內。

如此一來，這座山也可以被看作一座墳冢。

唯獨差些的是，沒能將煙雨樓那一顆顆人頭擺放在這里當做祭品。

“嗯？人呢？”

在江潯祭奠完，又陪觀主、師父還有諸位師兄們說了會兒話后，才離去不久，一道手提長槍的艷麗黃影便踩著樹梢疾馳掠了過來。

她落地四處看了看，待確定江潯離去方位，又看向那堆燃盡的紙灰、香燭，莫名奇妙道：

“他說的要事，就是特地跑來祭山？”

“祭山便祭山吧，我又不會嘲笑，有個甚不方便的？”

少女撇撇嘴，旋即縱身一躍，便如鳥兒般輕點樹葉，往山脈深處而去。

然而她不知道，其實有些痕跡，是可以不存在的。

“嘖，跟我玩尋跡追蹤？當我前兩世畜生道是白輪回了嗎？”

另一邊，與少女截然不同的方向，江潯悠哉悠哉躺在馬背啃著干糧，穿梭在山腳和山谷形成密林當中。

從秦墨軒那里得來，記載奇聞軼事的書籍，也成了他練功歇息之余，手中必不可缺之物。

只是這份閑散安逸，并沒有持續的太久。

因為進入山脈尋找妖軀妖丹的武者實在太多了，也不是所有人都會選擇以素華山為，然后沿自己上一世中箭后逃離的方向追溯下去。

即便江潯靠著先天武者的感知，還有對山脈的熟悉避開了很多即將撞見、或有可能撞見的武者，那也僅僅局限在先天以下，像先天之上的武者……

在江潯發現對方的時候，他同樣也被對方發現了。

“小子，老夫觀你模樣，似乎在朝某個特定方向一路前行，想來是得了什么線索吧？”

“你若同老夫講上一講，一并同行，屆時若尋得大妖之軀，你我好處各占一半，豈不美哉？”

“你若不同意，那老夫也不介意動武強行從你口中撬出消息……”

“你也是先天，深知每相差一品，真氣本質會有何樣區別，何況老夫早已邁入先天七品，豈是你這剛入先天小輩能比擬的？”

“而且你我一旦動手，動靜勢必會引起附近其他先天強者的注意，屆時莫說尋求合作，怕是連性命都沒了，畢竟少一個知道便少一分爭斗，多一分獲得妖軀和妖丹的機會……”

背著鐵片般長劍的老者凝聲說著，心頭卻對這個極為年少，卻步入先天的桃衣少年驚駭到了極致。

暗暗猜測這位絕世天驕，究竟是出自何方勢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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