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要從幾人口中套話,順藤摸瓜,只能先將幾人捧起來。
“您說的是,不過我這心里怪沒底的。”
“強哥的名號,我倒是如雷貫耳,只是這幾年,沒在省城走動過。”
劉虎咧嘴一笑,又給疤臉男遞上一根煙。
“要不哥幾個教教我規矩?”
“賞個臉,一起吃個飯吧!”
劉虎嘴上說得豪爽,心里卻在滴血。
不是心疼錢,而是想到這上好的酒菜,要灌進這幾個差點害死陳衛國的畜生肚子里,就像用瓊漿玉液去喂豬,憋屈得慌。
但他臉上一點不露,反而更加熱絡殷勤。
免費的飯,幾人自然不會拒絕。
“行,帶路吧。”
劉虎領著三人拐出小巷,不遠處就有一家門臉不大的飯館。
此時正是飯點,里面人聲鼎沸,煙火氣十足。
疤臉男顯然對這里也熟,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
“老板,給哥幾個整點硬菜,酒要最好的!麻溜的!”
老板一看是疤臉,臉上堆起笑,不敢怠慢,連忙引著他們去了一個靠里的半隔間。
落座后,疤臉男和他的兩個小弟毫不客氣,拿起菜單就點。
專挑貴的下手,四個人的飯局,硬是點了七八道硬菜,還要了兩瓶好酒。
劉虎的眼角抽動了一下,臉上笑容不變,只能咬牙附和著。
“幾位大哥辛苦,是該好好補補!老板,快點上菜,都餓著呢。”
酒菜很快上齊,擺了一桌子。
疤臉男三人眼睛放光,也不用劉虎招呼,抄起筷子就大快朵頤起來,酒也倒得滿滿的。
劉虎見狀,心中冷笑,面上端起酒杯。
“來來來,疤臉哥,還有這兩位兄弟,小弟劉虎初來乍到,以后在省城混,全仰仗幾位大哥照應了!”
“我先敬三位一杯!我干了,三位隨意!”
說完,一仰頭,一杯白酒便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好!爽快!”
疤臉男看劉虎這么豪氣,也來了興致,跟著干了一杯。
兩個小弟也干了一杯,放下酒杯就開始夸。
“這酒可真不錯,怪不得賣這么貴呢!”
疤臉男瞪了一眼小弟,“瞧你們那沒出息的樣子!”
“疤臉哥,說實在的,我這也是第一回喝這么好的酒呢!”
“俗話說,借花獻佛,哥幾個樂意喝,是這酒的福氣啊,來來來,我給哥幾個滿上!”
劉虎立刻又給四人滿上,開始勸酒。
他深諳此道,勸酒詞一套一套的,自己更是頻頻舉杯。
酒過三巡,三人吃得滿嘴流油,喝得滿面紅光,舌頭也開始大了,話匣子也徹底打開了。
劉虎看火候差不多了,開始套話。
“疤臉哥,強哥這人,規矩大不大?”
劉虎裝作半醉,打著酒嗝,“兄弟我我這也是怕,以后干活不小心犯了忌諱,您給兄弟透個底兒?”
“強哥忌諱啥?手底下手底下像您這樣的得力干將,有幾個?”
疤臉男抹了把嘴,帶著幾分得意。
“強哥最恨吃里扒外,辦事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