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忠超掌控了局勢，背著手曼聲說：“現在，我命令你。小童。馬上給常隊道歉。這事就這么過去了。”

我轉頭直面馬忠超：“要道歉，會長您道。要我道歉，除非唐總收回那句話。”

馬忠超面色一曬，跟著一沉，抬手就要訓斥我。

“得了。你們兩別演戲了。”

封老寒著臉冷冷說：“此事到此為止。”

“童師。你剛從地方上來，不懂人情世故，我不怪你。我個人真心提醒你，在這燕都城，無論你是越王勾踐劍還是吳王夫差矛，從今天起，學會藏鋒隱利！”

“我不希望看到你這把好劍，明天被人折了，后天，被人熔了。”

“走！”

封老揮手叫走，我卻木然開口：“人可以走。石馬石鼠留下。”

這話出口，現場一片嘩然。

“封老。您的教誨，我銘記在心。”

我向封老頷首：“不過，石馬石鼠是我挖出來的。必須要留在方州。”

現場人等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立刻的，就有人無數人指著我破口大罵。

“笑話。你挖出來的就是你的？你以為你誰呀你。鄉巴佬泥腿子，你懂不懂法呀？”

“姓童的，你太膨脹了。信不信我們今天把你辦了？”

“目中木人，目無法紀。馬忠超，你的人太狂妄。”

封老看著我，滿眼失望滿面憤慨：“童師。你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這些年你都是怎么活下來的？”

我朗聲說：“封老。你怎么說我我不計較。”

頓了頓，我對著封老身后某個人開口：“你說我不懂法？請問，我剛說的話哪兒錯了？”

對方一張臉又白又胖，一看就是和馬忠超一類人。

白胖臉做出比馬忠超更盛三分的高姿態：“你以為你挖出來的就是你的？石馬石鼠是公家的東西，不是你私人的。”

“這就是法！”

我冷冷回懟：“既然是公家的，你憑什么拿？”

“我憑什么拿？笑話。我就是……”

白胖臉沒有絲毫猶豫接口，卻是在隨后硬生生閉嘴。一張白臉唰的下漲紅！

旁邊一幫義憤填膺視我如泥腿子鄉巴佬的齊齊變色。

白胖臉被我問短路，立刻有人跳出來繼續和我戰斗：“我們文博總部就是代表公家。”

我從禿老亮手里接過新泡的高碎，曼聲回應：“我們方州自然科學會，也代表公家。”

對方一聽，氣得冷笑：“你們方州養……你們能代表？”

我冷冷問他：“我們方州代表不了，你們也代表不了。你敢說不是？”

對方眨眨眼，嘴巴里卻對不上來，氣得泛起白眼。

胡攪蠻纏大法連著挑翻兩個急先鋒，其他人即刻補位。

“童師，我來給你現場普法。按照文保法相關規定，所有出土文物必須無條件由文博統管。”

我毫不客氣回應：“按照文保法相關規定，所有出土文物都應該交由當地妥善保管。跟你們文博總部有什么關系？”

對方微微一愣，立刻抓住我的漏洞：“燕都文博可是我們的下屬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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