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凄冷陰寒的聲音響起，密閉的小小空間溫度陡然降低了五度，刺骨戳心。

“當然不是。尊敬的月季先生。”

“我想給你報告一個好消息。前天，我拿到了最詳實的數據。”

“在吐火羅這片土地上，金礦儲備量超過一萬億……刀。”

“嗯？一萬億？”

“沒錯。一萬億。如果我們把黃金價格炒上去。那就是兩萬億。或者三萬億。”

“這就是你們砸了幾千億也要吃掉這里的原因？”

“我要告訴你，尊敬的羅隱先生。黃金無法提起我的興趣。”

“那么石油呢？銅礦呢？鋰礦呢？鈮礦呢？這些總價值三萬億刀的生意您也沒有興趣？尊敬的月季先生。”

“羅隱先生，我再重申一次。不要妄圖用資源打動我。我們不缺錢。也別想把我們拖進吐火羅這個泥潭。”

“這些你都沒興趣，那么釋迦牟尼呢？”

對話到了這里就嘎然而止。

轟！

轟隆隆隆！

九霄神雷在我頭頂炸列，撕碎我的身體。

頭頂上如同三十三天神界神人的對話——

用的是——

神州話！

粵語！！！

很快，我被叫停。

兩米二高的雄壯白皮拎著我衣領將我推到一個地方，對我嚴厲警告交代。

我所在的位是一處不過八平米的小空地。

在我的東西南三面擺滿了厚厚的沙袋。

而在我背后，則是一排碼放整齊的錢山！

沒錯！

就是錢山！

刀兒錢山！

初步估計，不下一億刀兒！

在錢山之下，還擺著好幾十口箱子。

里邊裝的是金沙！

別看吐火羅窮得叮當響，但這片土地自古就盛產黃金。

雖然是金沙，但勝在量多。

“這個？佛祖的東西？”

“請把東西去掉。尊敬的月季先生。”

“唔……您是說……這是佛陀舍利？”

輕不可聞的驚呼聲傳入耳畔，頭頂上方的隔斷探出半顆人頭看了看我。

“我覺得不太像。尊敬的羅隱先生。”

“和你一樣尊敬的月季先生，他剛出土的時候，我也是這么想的。”

那吐出來的口水都被收集的希伯來老頭羅隱走到隔斷邊緣居高臨下俯瞰著：“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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