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敢拿檔案說事,敢開除我,那我完全不用轉普崗待五年。
這樣的結果,正是我想要的。
眼前的辦公室比起幽閉地獄和大燈煉獄好得不要太多。
過了好久,我才適應辦公室的光線,臉上傳來陣陣熾熱的痛,那是皮膚被烤脫皮的后遺癥。
喝了大半桶礦泉水之后,幾乎干涸的身體終于有了一點點生機。
只是我的嘴皮脫皮嚴重,輕輕碰著一下就鉆心的痛。
這不是最痛的。
最痛的,是手!
被勒緊的雙碗腫得很高,連同我的手掌也腫脹了一倍,嚴重影響到我的血液循環,且傷及神經。
定格在二十六度的獨立空調吹來暖暖的風,讓熬了一天一夜的我生出無盡的疲倦。
可就在這時候,房門被推開!
一個長裙制服冷面記錄員進來坐定位置,開了筆記本電腦,擺好攝像機。
奸兇惡毒的涂本森隨后踏進房間!
今天的涂本森著裝規范非常標準,頭發一絲不茍,皮鞋一塵不染,從上到下從內到外挑不出一丟丟毛毛病。
葡一進房,涂本森立馬拉開窗簾。
霎時間,熾烈陽光直直照射在我臉上,將我變成墻壁上的一個黑點。
視線剛剛調過來的我遭受暴擊,痛得我本就浮腫的眼睛幾乎漲爆。
唰唰唰,涂本森接連摁下遙空開關,連著開了四面窗簾。
劇烈的光線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的照滿大辦公室,即便我緊閉雙眼,也擋不住那刺瞎眼的灼燒劇痛。
涂本森隨意冷漠看了我一眼,薄薄面皮緊緊繃著,像是個嗜血判官,迫不及待要將我送上菜市口。
隨后,又有一個穿著黑夾克的男人進來。
黑夾克男人拎著公文包,大鼻子上出人意料的扛了副墨鏡。
墨鏡男猶如一潭死水,冷得叫人不敢多看第二眼。
他進來瞥瞥我,沖著涂本森說了兩句。
涂本森似乎有些不情愿,但最終還是無奈點頭。
墨鏡男解開了我的手銬,隨后給我看了證件。
一天一夜的束縛,我的雙腕烏黑紫青一大坨,那兩道圓圓的勒痕看著實駭人。
手銬解開的那一刻,我痛得全身痙攣,幾乎暈厥失去。
接下來涂本森和那記錄員先后起身給我看了證件。
審訊隨后開始。
涂本森先問了我名字,又問了其他一大堆問題。
每問一個問題,涂本森就會拿出相關筆錄讓我過目。
墨鏡男則坐在旁邊,偶爾插一句,其余時間都在旁聽監督。
“陳東海筆錄說。七年前,你被總部親自點將到方州?”
“是!”
“因何原因調你到方州?”
“少年班解散。”
“因何解散?”
“不知道。”
“有沒有相關證明?”
“有。當時簽了保密協議之后,拿了派遣函。”
“保密協議類級?”
“沒注明。”
“確定沒注明?”
“確定。”
詢問到了這,出現了卡殼。
涂本森冷冷開口:“不可能。你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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