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掌聲雷動,劉隊和白襯衣一擁而上,將我團團圍住,無雙大手逮著我左右手死命晃動。
icpo兩個同胞給我豎起大拇指,先后跟我握手擁抱!
半個鐘頭后,李文彬沖進頂樓會議室,激動萬狀大吼大叫。
“又招了又招了……”
“全是猛料,全是猛料?。 ?
會議室里一片沸騰!
我并沒有多激動,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那堆瓷器碎片。
在柒妍接審耿佳昊的時候,我花費十五分鐘從那兩大堆碎瓷中挑出三十三片耀州窯瓷片。
當著所有人的面,用時十分鐘,將這些瓷片粗略還原。
結果出來,現(xiàn)場一片震動!
這是一件精美到難以形容的五代越窯蓮花托盞!
同一件完整器略有殘的越窯蓮花托盞出土于虎丘云巖寺塔!
五代越窯蓮花托盞。神州永不出境類瓷器!
我對耿佳昊說的能要他命的東西,就是這件耿佳昊故意藏在無數(shù)碎瓷中的國寶!
雖然這只是殘器,但如果修復完美,依然是一件國寶級文物。
想當年,鎮(zhèn)國級的四羊方尊在運輸途中被腳盆轟炸,變成碎片。但在修復之后,也沒影響到他的價值!
就憑這件五代越窯蓮花托盞便自輕松擊破耿佳昊的心理防線。
看到國寶復原的大致模樣,icpo兩個港島同胞抱著腦袋不停叫著上帝,毫不吝嗇沖我豎大拇指。
緝私隊隊長劉斌和幾個白襯衣激動得直拍桌子,大聲叫好。
只是,旁邊坐著的兩個專家老青蛙卻是全程黑臉,黑如墨碳。
不是冤家不聚頭。
兩個專家都是熟人。
一個羅輯,一個劉毅聰。
前者在跟我爭石馬石鼠的時候,被我殺得丟盔卸甲。
后者,那更是仇人里的仇人了。
蒙古大妞的干孫子。
另外一個鉆研了幾十年紅山文化的大專家賈豐國,早就走了。
當他聽到我說起碧玉珠子是被盜物品,立刻趕了早班機直飛草原。
兩個老青蛙在審訊室里就被我一通羞辱,狠狠打臉,到了會議室又被狠狠抽了幾記耳光。
尤其是他沒見過就等于沒有的羅輯,在我講出無字印面時候,依舊不服氣跟我辯論。
很快的,李文彬就把最新審問出來的筆錄拿過來!
當羅輯一字一句讀完筆錄,整個人呆滯當場,不停叫著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無字玉印的誕生來自漢代玉印管理的嚴苛律法。
官員們在退休和卸任后,公家玉印不得帶走,而是收回交給下一任。
但越是禁止越是有人抵抗。
當時的人喜歡裝逼又怕被處罰,于是就私制了無數(shù)素面玉印,用墨汁或者朱砂在印面上寫下自己生前的名頭官職。
平時拿出來自娛自樂外加享精神享受,死了就帶著這些玉印入土。
這些人當中,不僅有官員,還有商賈,更有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