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快要崩潰的孤兒狗立刻對著莊馳華跪舔:“我們,我們不告了,不告了,行不行?”
“莊總,請您高抬貴手,千萬不要行文。”
這話,又他媽說錯了。
莊馳華既然都開了金口玉牙,孤兒狗們竟然想要她收回成命?
這不是打莊馳華的臉么?
莊馳華面若寒冰,一改方才水月觀音的雍容華貴慈眉善目,秒變冷若冰霜雷霆震怒的女帝。
“告是你們要告,不告也是你們不告。”
“你們賽委會,把我莊馳華當什么人了?”
凄厲的話音割裂長空,直把現場孤兒狗們嚇得噤若寒蟬!
“自己沒本事,還要我來幫你們收拾殘局。”
“你們賽委會,可真夠丟人的。”
說完這話,莊馳華冷冷掃視孤兒狗一眼,轉身就走。
這話罵的是賽委會搞差異對待引發的那場罷考革命。
直把孤兒狗們罵得恨不得鉆地縫。
看著對方從急火攻心到無能狂怒再到最后的偃旗息鼓兵敗如山,我只是輕輕撇撇嘴角,裹緊羽絨服,大踏步一瘸一拐走人。
進了十二月,燕都的天氣愈發寒冷,我也徹底進入冬眠模式。
早上雖然還是準時起床,但卻要墨跡到八點才出門。
到了鑒定中心之后一直貓在三樓,不到飯點堅決不下樓。
四合院最近在搞大翻修,海爺忙著四合院亂七八糟的瑣事,沒空理我,我也樂得清閑不再去打卡簽到。
就在二號這天,物理所在安裝四合院供暖系統時候,出了個大事件。
那就是,物理所那群二臂們把方州偷用隔壁國子監電的大瓜給挖了出來。
現在,國子監已經把狀告到涂老八那里去了。
不過涂老八還真不敢管這事,就把狀紙給甩給了四九。
這倒不是因為涂老八怕我,而是,方州這坨爛肉,沒人愿意沾惹。
即便現在是冬天,即便方州已經凍硬,但誰也不愿意把這塊臭肉的皮扒開。
不但惡心了自己,更污染了總部的環境。
這事唐老大也已經知曉,破天荒的拍桌子罵了我們方州。
從此,方州又多了個外號。
躺匪!
但神奇的是,到現在,總部的處罰決定都沒出來。
我估摸著,這事,唐安軍雖然曉得了,也罵了躺匪,但他就是裝不知道。
我基本上能猜到唐安軍的應對策略。
一個字。
拖!
國子監那邊遲遲沒等到總部回應,同樣也拿方州沒轍,只能打碎鋼牙和血吞將方州偷拉的電線給嘎了了事。
其他的,自認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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